他目光看着远去的海东青,头也不回地出声吩咐着,“你们离家有两年了,明天一早就跟着花卷回山里吧。现在村里出现这病,我一时是走不开了。”
“大哥,那你啥时候能回去?”大个子目光紧紧盯着自家大哥,忙不迭的追问道。
金戈微微摇头,神情凝重的回应着,“不知道,我估计今年春节得在村里过了,你们回去的时候和你妍儿姐说下。”
大个子听了这话,眼眶微微泛红,嘴唇蠕动了几下,似是想说些什么,却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一旁的其他几个兄弟也都低下了头,气氛一时有些沉闷。
“大哥,你一个人在这儿真的行吗?这病看着邪乎得很,万一……”祁天皱着眉头,担忧地看向自家大哥。
金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宽慰道: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这些年跟着师父学了不少医术,对付这种病症应该还不在话下。只是这病在冬春两季属于高发季节,我得在这守着。”
众人见劝不动金戈,只好无奈地点点头。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绰伦布库突然开口:“大哥,等我们回了山里,要是有什么消息,一定第一时间给你捎来。你也要保重自己啊!”
金戈露出一丝笑意,微微颔首,“好,你们路上小心些,到了山里代我向师父他们问安。”
几人围在一起又聊了一阵之后,随即散去,只剩下金仁诚和金戈两兄弟在徐婶家里看护着,防止再次突发疾病。
次日清晨,天还未亮透,祁天几人便收拾好行李,跟着花卷进山。
就在金戈打算前去送行的时候,金仁诚派去公社的村民骑着一辆自行车回到了村里。车后驮着一个大大的包裹,直接来到徐婶的房前。
只见他车子还未停稳,便大声惊呼起来,“队长,不好了,公社来人把我们村子给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