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终了,女知青开始逐字讲解歌词的含义,接着教授屋内孩子写字。
这年月的老师是不受人待见的,可屋内这位女知青却是从传授孩子们歌颂伟人歌曲入手,逐渐引导孩子们读书认字,不可谓不说是另辟蹊径。
他听了一会儿之后,正准备离开时,远处的乡间小路上却出现一个急切的身影。
他的眼光在路上四处探寻着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。待其瞧见站在老宅的金戈时,连忙直奔这里而来。
“小七,快快,大队部有人生病了,你大哥让我来喊你过去。”黄中河上气不接下气,一边跑着,一边快速说着事情的原委。
金戈闻言,眉头微微一皱,立马迎了上去。“走,咱们赶紧过去!”
这年月的医疗条件有限,平日里大家有个头疼脑热都能自己硬扛着,可一旦生了重病,情况便不容乐观。
两人沿着乡间小路疾行,尘土在二人脚下飞扬。
路上,金戈不断询问着病人的具体症状,黄中河则努力回忆着所见所闻,尽可能详细地描述给他听。
不多时,他们便来到了大队部。只见大队部的屋子里围满了人,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。
炕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,额头布满汗珠的老人。这是位女性,此时正双手捂着心口,痛苦地呻吟着,身旁的几个村民束手无策,只能干着急。
金戈感知力迅速查看一番,快步走到炕边,认真听了听其心跳和呼吸声。
只是还未等其诊断出是什么病症时,老人立马干呕两声之后,猛地咳嗽起来,同时嘴角伴有粉红色泡沫痰。
周围之人见状,吓得立马散开,纷纷逃出大队部的屋内,只留下金戈,金仁诚和黄中河三人。
金戈看着老人的症状,眉头顿时拧成一团,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金仁诚的目光始终注视着自家堂弟,此时见他神情发生变化,心中随即一紧,连忙出声询问道,“小七,这是啥病,是不是很棘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