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天凑上前,眼睛睁得大大的,满脸好奇地问,“大哥,你这本事到底是咋练的?以前也没见你展露过啊。”
“我没事显摆它干啥?学傻大个跟六哥吵架吗?这手艺是为了在一些特殊场合不暴露身份才能使用,你满大街嚷嚷,别人都知道你还怎么隐藏身份。”金戈微微仰头,面对几人,缓缓解释着。
大个子挠了挠头,憨笑着打趣道,“大哥,你别学我和六子,你去戏班子里唱戏,指定能红透半边天。”
一群人听了都笑了起来,紧张的气氛彻底消散。
然而,笑声未落,一直沉默不语的金向北突然开口,“小七,外面现在怎么样?还有,接下来具体该怎么做?总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吧。”
金戈收起笑容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,“刚得到的消息,现在全港岛的黑帮和警察都在找我们,我们先在这待两天,顺便敲诈下这两兄弟。”
“啊?七叔,我们都那么有钱了,还需要敲诈他们的?”金乐一时有些想不明白,出声询问起来。
“这年头,谁还嫌钱多啊。这几人整天坏事做尽,不把他们榨干,都对不起港岛同胞。”金仁军接过话茬,咬牙切齿的说着。
金戈微微颔首,缓缓说道,“我们的钱是我们自己努力挣来的,可他们的钱都是沾血的。与其留给他们逍遥快活,不如直接让他一无所有。”
说着,他转身回到卧室,把小马提了出来,合上下巴,蹲下身子,眼神凛冽的注视着他,“听说你有个孩子,患有小儿麻痹?”
小马一听这话,神情一怔,顿时瞪大双眼看着金戈,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,“你...你想干什么?”
金戈冷哼一声,手指紧扣住他的衣领,将其提的几乎离地,“别紧张,我只是想问个清楚。你们兄弟这些年贩卖‘白粉’挣了不少钱,我只要二十亿,外加那个报刊,剩下的留给孩子看病,你觉得咋样?”
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,屋外周边街道的叫嚷声似乎都变小了。
小马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他拼命摇头,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,“没...没那么多现金,钱都交给弯弯那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