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易坚定的点了点头,拍着自己的胸脯,
“那行吧,以后你就跟着我吧,你的嗓子被毒哑了,这个没法治,我可以教你腹语,就是用胸腔和喉咙共振来发声,等熟悉之后你可以正常的交流”
听着自己以后能说话,姜文易一脸的激动,拖着病腿,就要给金戈磕头,却被金戈拦下,
“既然跟着我,以后就和小天一样喊我大哥,不要动不动就下跪,男儿膝下有黄金,跪天跪地跪父母,下次不要这样了,我不喜欢”
就这样,跟着金戈回东北的又多了一个,
自此以后,无论金戈走到哪里,身边总会有一个不爱说话的身影跟着,
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这天金戈和祁天两人,将一些石灰撒在暗室,保持暗室的干燥,接着用红砖水泥将暗室入口封上,只留了一箱大黄鱼在外面应急,
从箱子里取出20根大黄鱼,其余的全部埋在了四进院的大香樟树地下,
等到了晚上,金戈喊上祁天,带着头套,揣着十条大黄鱼来到黒市,找到了依然在黒市门口大树下蹲守的张顺,
“顺子,还在这守着呢”
“呦,爷们儿,好些日子没来了,这又来照顾我生意了?”
“滚蛋,这次来是有事情问你,你知不知道谁要换大黄鱼,我这里有,你给拉个纤”
“爷们儿,那玩意可是紧俏货,有人想换都找不着门路,你这怎么还往外出啊”
“这你甭管,你就说有没有,有就带我去”
“有是有,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,最近我听说东城的疤瘌眼在到处打听换那玩意儿,这人和我是本家,祖上是走镖的,会些拳脚,年轻时好勇斗狠,被人在脸上划拉了一刀,从眼角一直到脸颊,留着一块疤,私底下都喊他疤瘌眼,但是这人还不错,还算仗义,口碑还行,喜欢江湖上那一套,瞧见没,这黒市就是他罩着的”,
“没有三两三,怎敢上梁山,走吧,前头带路”
跟着张顺,金戈和祁天二人左拐右拐,来到一处院落,瞧着是个一进的单院,独门独户,
刚进院门,金戈就瞧见一个意想不到的熟人,谁呢,曹元朗曹老爷子,后面跟着孙子孙女,几人坐那聊天,瞧着有人进来,几人停止了谈话,
“呦,老爷子也在啊,今个儿可是赶巧了,张叔,我这带了一个贵客,有生意要和你谈,你看方便不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