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银行附近,刘德信先在周边转了一圈,通过空间扫描把这片区域的人员分布摸了个大概。
跟下午来的时候比,现在的情况好了不少。
白天这里人多眼杂,政府部门的人进进出出,任何一个外人的脸都会被多看两眼。
深夜就不一样了。
深夜的街道上空空荡荡,来往的只有固定路线的巡逻队,时间规律,间隔固定。
只要把巡逻队的节奏摸清楚,在两波之间的空档里行动,反而比白天容易得多。
白天是人多难下手,晚上是人少好操作。
两码事。
刘德信在黑暗里耐心地等着,数了两波巡逻队的时间间隔。
大约十二分钟。
够用了。
他把目光转向银行大门。
门口有两个哨兵,一左一右,背靠着门柱站着,手里端着步枪。
两个人都没什么精神。
左边那个靠在门柱上,脑袋上下点着,显然是在打瞌睡。
右边那个低着头一动不动,不知道是在看地面还是已经开始神游。
大半夜的,换谁站这儿也提不起劲儿来。
刘德信扫了一眼四周,压低身形,贴着墙根慢慢靠近。
先处理右边那个。
不确定打没打瞌睡,留到后面万一有变故就麻烦了。
靠到够得着的距离,刘德信屏住呼吸,一手捂住对方的嘴,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后脑的穴位。
干净,无声,对方连挣扎都没有,直接软了下去。
刘德信顺势把人慢慢扶住,别让他倒地发出声响,然后调整姿势,让他背靠着门柱站稳,帽子往下压了压,遮住耷拉下来的脑袋。
手里的步枪挂在脖子上,手自然地耷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