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信盯着那串钥匙,距离有些远,隔着铁门够不着。
他想了想,从空间里取出一件小工具——一把小飞虎爪。
这东西巴掌大小,三个锋利的钩爪张开着,连着一根细韧的绳子。
这是他以前执行任务时特意准备的玩意儿,专门用来勾取远处的物件。
他掂了掂,感受了一下手感,然后瞄准桌上那串钥匙,手腕轻轻一抖。
飞虎爪脱手而出,从栅栏的缝隙中穿了过去。
在空中划了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地一声轻响,三只钩爪精准地扣在了钥匙圈上,一下子咬住了。
回手一带。
细绳绷紧,钥匙顺着桌面“哗啦”一声滑了过来,从栅栏的缝隙中被拽了出去,稳稳地落在刘德信的手心里。
整串钥匙拎起来掂了掂,沉甸甸的。
十几把大大小小的钥匙串在一个铁环上,每一把上面都贴着小纸条,写着编号。
第一道铁门的钥匙很好认,最大的那把,铜黄色的,刻着“一号门”三个字。
刘德信把钥匙插进锁孔,轻轻一拧。
“咔嗒”一声,锁舌弹开了。
推开铁门,门轴发出一声低沉的“吱呀”,他侧身闪了进去,回手把门带上。
没有锁死,只是虚掩着。
万一里面有什么意外情况,还得从这条路撤,不能把退路堵死。
进去之后,他先把两个昏倒的守卫拖起来,一个个架到座位上。
远远看去,就是两个偷懒的看守在打瞌睡,再正常不过了。
刘德信满意地点了点头,把飞虎爪收回空间,拿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,转身往牢房区走去。
走廊幽深,灯光昏暗。
牢房沿着走廊两侧排开。
一扇扇厚重的铁门,上面用白漆写着编号,每一扇门的中央都有一个巴掌大的铁窗,装着栅栏,用来监视里面的情况。
每一扇门后面,都关着人。
铁窗口时不时还会闪过一道白光,那是外面探照灯在晃动,就是不知道墙上的岗哨有没有倒下。
没有的话,他们可能还会用望远镜观察着牢房,一切动作都得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