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票的时候也很顺利,检票员只是瞄了一眼票面,就挥手放行了。
火车缓缓启动,驶出了八斗子站。
刘德信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现在应该是早上的高峰期,车厢里挤得满满当当,全是人。
列车员压根儿就没有过来检票。
大概过了十几分钟,瑞芳站到了。
还挺近的,估计跑着过来也花不了多长时间。
不过那样的话,到了瑞芳站还得现找来钱的路子,那可就麻烦多了。
这么一想,在八斗子先把钱换好还是对的。
瑞芳站要热闹多了,人来人往的,管理也明显严了不少。
真要在这儿想办法弄钱,估计要费更多的功夫。
进站之后,刘德信压低斗笠,隐蔽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。
或许是天色开始变亮了,巡逻检查的也多了起来。
除了那些穿着铁路制服的职工,他还发现有宪兵也在执勤,三三两两地站在各个角落,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来往的人群。
想想也是,现在正是蛙岛的戒严时期,铁路这种重要的交通工具,估计早就纳入到军事管理的范围了。
那么接下来就要更加小心了。
刘德信打起十二分的注意,除了关注那些宪兵之外,还盯着一起过来的那些渔民。
要是他们都出站了,刘德信也只能跟着一起走了。
到了外面再换上其他衣服进来,虽然麻烦,但总比被盯上强。
要不然只剩下自己一个人那样打扮,站在人群里太扎眼了。
不过还好,不管是渔民还是矿工,都没有全部出站。
各自有一群人继续朝着售票口走去,看样子也是要换乘去别的地方。
刘德信松了口气,见状也快步跟了过去,依然混在渔民堆里。
果然,铁路职工也好,宪兵也好,都没兴趣拦着这一群群的底层劳动者。
他们的目标是那些形迹可疑的人,不是这些每天按时往返的工人和渔民。
刘德信很顺利地就买到了去北市的车票。
第二关,也过了。
上车之后,他依旧跟着群体行动,低调地挤在人堆里。
车上通勤的人更多了,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