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丹笑着打断了他:“放心,我真没事,也不会跟家里说的,免得她们瞎担心。我相信德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。”
说完,她站起身来,开门出去了。
背影挺得很直,但脚步有些发虚。
田怀中看着女儿的背影,长叹了一口气。
这丫头,嘴硬心软,跟她妈一个样。
希望德信那小子福大命大,千万别出什么事。
到底是个坚韧的性子。
田丹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,没有被情绪左右影响工作。
和同志们的交流也都保持正常,该说说该笑笑,表面上没有露出任何端倪。
只有她自己知道,心里有多苦。
到了下班的时候,田丹再次回绝了父亲的邀请,骑上车子回家了。
到了家门口的时候,她下车站在那儿深呼吸了几下,平息一下内心的情绪。
不能让婆婆她们看出异样。
刚要开门,听到后面有人喊。
“刘婶,下班啦!”
声音带着几分熟悉的憨厚。
田丹回身一看,原来是柱子骑车带着媳妇秦淮如路过,正要回家。
她也笑着跟他俩打招呼:“嗯,下班了。你今天这是带着淮如去上班了?这么冷的天,把人往外带干什么,赶紧回家吧。”
秦淮如跳下车子,小脸冻得红扑扑的,也喊了一声:“刘婶好。”
柱子扶着车子笑着说道:“今天我休息没去上班,带着淮如去玩了。信叔说过,这叫——约会。嘿嘿。”
他挠了挠头又问道:“对了,我信叔什么时候回来啊?好长时间没见,怪想他的。”
听到熟悉的名字,田丹心里有些难受,还是笑着回道:“也不看看天气,看把人家小脸冻得。你信叔估摸着也快回来了,到时候肯定会去你们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