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房屋越来越破旧,行人也越来越少。
最后,车队驶进了城郊一处老旧的仓库区停了下来。
那群人跳下车,打开仓库的大门,开始往里面搬东西。
刘德信躲在远处一堵墙后面,静静地观察着。
卸货花了大约半个小时。
那些人进进出出,把货车上的东西全都搬进了仓库。
有人还在门口抽了根烟,跟原来的看守嘱咐了几句。
等东西都搬完,那些人重新上了货车,轰隆隆地开走了。
只留下原来的两个人看守。
刘德信继续留在原地,又等了一会儿。
他扫描了一遍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人,这才悄悄从藏身处摸了出去。
两个看守的人正坐在门口的一张破桌子旁边打牌,时不时还骂骂咧咧地抱怨几句,显然对这个苦差事很不满意。
刘德信绕到仓库的侧面,空间扫描开启,仓库里的情况一览无余。
选好了突入的地点,他无声无息地翻了进去。
仓库里堆满了各种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轻微的霉味。
估计看门儿的那俩人也不会干清洁的事儿。
靠门口的地方是一些酒楼用的家具,还有一些厨房用具。
也不全是淘汰的旧货,还是有不少新东西。
这里面肯定不止是这些,要不然也不会安排人一直在这儿守着。
现在不太方便全部检查一遍,先找到他们今天搬运过来的再说。
往里面走,就是刚才搬进来的那些东西,堆得整整齐齐。
刘德信走过去,掀开盖在上面的灰布。
果然是赌场里的家当。
各式各样的赌局,还有几张折叠起来的赌桌,漆面都磨得发亮了,一看就是常年使用的。
他没有急着动这些,而是继续往里面走。
最里面的角落里,堆着几个箱子。
这几个箱子和外面的不一样,用的是结实的樟木料,四角包着铜皮,一看就知道装的是值钱的东西。
刘德信心里一动,走过去打开最上面一个箱子。
嚯,真是好东西,上面一层全是账本儿。
这也算是赌场的命脉了,代表的是钱,更是优质客户的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