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担心虎子中午喝多了,脚底下发飘,来回路上危险。
再说大冷天的,新娘子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吹一路风也遭罪,就借了何家的三轮车,让刘德信帮忙送一下。
还没等刘德信说话,蔡全无在旁边听见了,就把活儿给揽过来了。
正好下午刘德信还要和田丹去市局一趟,确实走不开,也就没再拉扯。
“那就麻烦蔡哥了。”
“客气什么,都是自家人。”蔡全无摆摆手,去推三轮车了。
反正跟何家关系在这儿呢,有来有往的,也不用分那么清楚。
回头虎子再还人情就是了。
送走虎子他们,刘德信和田丹也骑上自行车往市局赶。
婚礼的事儿告一段落,可工作还得继续。
之前查抄的那些名册还得核实,涉案人员还得一个个审,事情多着呢。
两人骑着车,穿过熟悉的街巷,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刮。
刚拐过一条街,就看见春喜从一旁跑过来,气喘吁吁的,脸都跑红了。
春喜见到刘德信两人也是一脸高兴,转头朝着他们就过来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田丹坐在后椅架上,伸手拍了拍刘德信,让他停下来。
“刘哥!田丹姐!”春喜跑到跟前儿,扶着膝盖喘了几口气,“可算碰着你们了!齐拉拉让我来叫人,他在前面拦着呢!”
“出什么事儿了?”刘德信停下车问道。
春喜缓了缓气,急切地说道:“前面拦了一辆板车,车上有个女人我认识,是八大胡同那边的,叫翠儿。拉车那帮人说是送去看病,我觉得不对劲儿!”
刘德信和田丹对视一眼,眉头都皱了起来。
“走,过去看看。”
三人快步往前赶,拐过一个街角,就看见齐拉拉正拦着一辆板车,车上盖着一床破棉被,看不清下面是什么。
旁边还站着徐天,他跟前儿那两个人刘德信也认识,是小耳朵和他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