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内的墙根下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密道口,像一张大张着的嘴。
田丹和郑朝阳就站在洞口边上。
两人脚底下摁着一个人,那家伙脸朝下趴在地上,后背上还带着草屑和泥土,显然是刚被放倒不久,几个便衣正给他上绑。
“解决了?”刘德信快步走过去问道。
郑朝阳撇撇嘴,朝田丹努了努下巴:“哪儿用得着我动手?这小子自己往枪口上撞。”
说着,他又笑眯眯地看向刘德信,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:“老刘好福气啊,娶了个这么能打的媳妇儿。我说你这身手怎么越来越利索了,敢情是被媳妇儿给练出来的吧?”
刘德信刚走到田丹身边,听到这话,脚步顿了一下。
两口子对视一眼,然后一起瞥了郑朝阳一眼,那眼神如出一辙。
田丹笑眯眯的看向郑朝阳,慢悠悠说道:“回头儿我得跟白玲聊聊,好好交流下经验心得。”
郑朝阳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识趣地不再往下说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郝平川咧嘴笑了两声,继而好奇道。
郑朝阳往旁边让了让,露出地上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家伙,幸灾乐祸地讲了起来。
逃跑这人反应快,对密道也熟悉得很。
就算郑朝阳全力追赶,在那黑咕隆咚、伸手不见五指的狭小空间里,也很难把人摁住。
好在田丹得了刘德信的提醒,亲自带人提前埋伏在了门房四周。
敌特刚从洞里钻出来,眼睛还没适应外头的光线,就发现自己被围住了。
四五条枪黑洞洞地指着他,退路已经被堵死了。
这小子估计对自己的身手比较有自信,瞅见队伍里有个女同志,以为是软柿子,撒腿就往她那边冲,想以她为突破口硬闯出去。
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,冲过去的时候还吱哇乱叫,以为能把人吓跑似的。
田丹面不改色,侧身往旁边一闪,干净利落地让开了去路。
敌特面露喜色,以为这女同志被自己唬住了,借势加速就想冲出包围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