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刘德信发现了他嘴角开始往上翘了,没准儿还真被他给瞒过去了。
想想也是,他都已经七岁,虚岁说八岁了,脑瓜子又好使,肯定知道柱子说的马脸儿什么意思,刚才估摸着也是憋着坏看热闹呢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田丹看着他转过影壁,转身关好大门出来说道:“走吧,我也跟着过去。柱子这孩子,闹起来连媳妇儿都忘了。”
秦淮如赶忙说道:“婶子,不用了,就这么两步路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对啊,就这么点儿路,不碍事儿,就当一起走走说说话。”田丹走过去,拉着秦淮如的手往何家的院子走去。
刘德信也不好骑车子了,索性就推着跟在两人的后面。
田丹跟着去也好,要不然这一路走着也挺别扭的。
很快就到了大院儿门口,大门儿正开着,眼下还没有门神站岗,总感觉少了点儿什么。
“娘,疼疼疼!您快松手,我这就去把人接回来。”
刘德信三人还没来得及上台阶,就听到里面传来柱子吱哇乱叫的声音。紧跟着就瞧见何氏拧着他的耳朵从垂花门出来了,一路拽着往大门口走。
“嫂子,这是怎么个茬儿?”刘德信把车子抬进院子,跟何氏打招呼道。
何氏看到三个人进院儿了,这才撒开拧着儿子耳朵的手,抬脚踹了他一下说道:“还不是这个臭小子,光顾着和大茂闹,自己跑回来,把淮如扔外面了。”
“多亏了你还有丹丹,把淮如给送回来了。”何氏朝着刘德信和田丹点点头,然后气不过又给了柱子一脚骂道:“要是她掉了一根儿头发,我非把你腿给打折了不可。”
秦淮如连忙走上前,挽着何氏的胳膊劝道:“娘,我没事儿。柱子走的时候,我就跟刘叔刘婶儿在一块儿,也说好来家里取东西的,出不了事儿。”
柱子这时候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耳朵,小声嘀咕着:“娘,你看,我之前就说了嘛。有刘叔和刘婶儿在,能有什么事儿?”
“还敢犟嘴!等会儿你爹回来,让他在好好收拾你。”何氏听到儿子的抱怨,伸手又朝着儿子的耳朵摸过去,被他一下子给闪开了。
宁可挨上两脚,都不能被拧两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