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心存侥幸了,你不会以为电厂这个地点是随便说的吧。十岁的孩子也下得去手,果然狗特务都没有人性!”刘德信接着说了两句,拿着布袋推门出去了。
田丹跟了出来,边走边问道:“你这审讯呢,还是通知呢?哪儿有这么干的。”
刘德信脚下没停,边走边说:“特务的事儿,她多半只是被人利用。郑朝山给的名单里,没有对得上她的。”
“倒是那桩命案,她摘不干净。这俩人都跑不了,开口是早晚的事儿。尤其是王一本,当特务的能有什么骨头?”
田丹摇摇头说道:“以后还是注意点儿吧,别玩过头了。你真打算带她去电厂?”
刘德信想了想说道:“如果多爷那边儿审讯王一本没有进展,把她带过去也能帮上忙。到时候把那孩子的尸体找到,相信对他俩也是一个刺激。”
田丹叹了一口气说道:“孩子太可怜了。不过你怎么知道一定在那儿?”
刘德信也有些心情沉重,“我不确定,也是猜的。过去找找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
“我不是特务!都是他干的!”
“你才是主谋!孩子是你杀的!”
发电厂的院子里,已经被挖了一个深坑,露出了一具孩子的尸体,白玉兰和王一本瘫软在地上,眼神中带着恐惧,用颤抖的声音互相指责着。
多门看着那熟悉的身影,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,泣不成声。
田丹和白玲等女同志也都转身抹起了眼泪,在场同志们的眼睛也都全都红了。
“公安同志,我交代,我要立功赎罪……”
“我也交代……我知道的多!”
白玉兰和王一本缓过神儿来,不再继续互相指责,开始说要招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