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记住了,刚才就那么一会儿。”齐拉拉点点头表示受教了。
那时候郑朝山正在和弟弟言语交锋,估计没有发现什么。
就是不知道郑大嫂那边儿有没有被人盯着的感觉,毕竟女人的第六感可是不讲道理的。
“那你有没有想起来在哪儿见过?”
“不太确定是不是,就在恒通商社旁边儿的一个小教堂附近,当时我正在盯着商社,看到她站在对面看着教堂,看上去跟现在完全不一样。”
齐拉拉皱着眉头把自己想起来的情况跟刘德信讲了一遍,也不敢确认那个就是郑大嫂本人。
“那人当时在做什么,去教堂做礼拜?”
刘德信接着问下去,试着唤起齐拉拉的记忆,期望能得到更多的线索。
“没有,她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转身就走了,呃,也可能是在附近躲了起来。”
齐拉拉顺着刘德信的思路继续回忆道。
“或许她是去那儿找人的,有没有发现教堂里出来什么可疑的人吗?”
刘德信琢磨着刚才的线索,感觉“郑大嫂”大概率是跟着人过去的,目标不是商社就是教堂。
至于说看上去不一样,很简单,如果郑大嫂背后的身份不简单,切换身份进入状态是小意思。
“没有,当时主要在盯着商社,教堂进出的人不少,没有特意去看。”
齐拉拉仔细回忆了一下,摇了摇头说道。
“这事儿先别往外讲,回头儿跟你郑大哥单独说。”
刘德信感觉待的时间不短了,打算回去,转头叮嘱齐拉拉说道。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齐拉拉用力的点点头。
他在局里待着一段时间了,很清楚不管是真是假,对大哥都有影响,只是大小不同而已。
“走吧,咱们回屋。”
刘德信见齐拉拉听进去了,招呼他准备回去,总不能说上个厕所,人就直接走了吧。
“行了,留步吧,不劳您郑大医生的大驾送了,嫂子你也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