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已经从底下的通道朝着西厢房的出口跑去,肯定是想趁乱从西边儿突围。
那个方向上很多混居的大杂院,人员混杂便于脱身,而且还能当成人质要挟公安战士。
段飞鹏对新政府的政策了解得很,真正的把他们眼中的泥腿子当成人来对待,正好可以利用。
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这就是他们这个半封建半资本团体的低道德优势。
“行了多爷,别管他了,咱们赶紧过去支援,这小子有点儿疯。”
刘德信回应了外面同志,招呼旁边扑倒的多门赶紧起来去堵人。
马爷这人已经不重要了,段飞鹏的事儿解决以后,再来跟他算总账。
“老刘,万一他出手……”
“嗯,那就一块儿带到院子里,在眼皮子底下看着。”
“行,就这样了。”
刘德信知道多门这是担心马爷破罐子破摔,彻底跟着段飞鹏一条路走到黑,空手上倒是无所谓,要是也藏着枪就麻烦了。
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,虽然说挨了炸,这不毕竟没炸死不是。
多门听了刘德信的话,把还坐在地上没缓过神来的马爷拽了起来,跟在后面来到院子里。
“做好隐蔽,对方要出来了。”
刘德信来到院子里,首先让战士们各自找到掩体藏了起来,防止对方起手又是手雷。
一部分人进了对面东厢房,手持武器靠在墙后,一部分人和留守大门口的同志汇合,在垂花门的墙体处做好战斗准备。
刘德信和多门则在正房门口附近,借着花架和柱子掩护身形,等待段飞鹏的出现。
过了没多会儿,西厢房的窗户处出现了人影,朝着外面观察,接着门口开始有了动静。
这人还是在试探,刚才手雷被挡回去才炸的,外面抓他的人肯定没什么损失。
不过他也不敢拖得时间太久,爆炸声一响,肯定会有人去报案,到时候围追堵截的人只会越来越多,再想走就难了。
他还没有杀一个够本儿杀俩赚一个的心思,最终想要的还是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