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同志没有靠近石桌,而是分散在院子里站好观察着四周,只有刘德信和多门跟了过来。
“马爷,您这是家里来客人了?我们贸然上门打扰到您待客,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。”
落座之后,刘德信看着石桌正前方对着的水井,忽然开口跟马爷道歉。
四周散落着血迹和鸡毛,还有零散的鳞片,带着些许的鱼腥味儿。
看来这马爷最近的伙食挺好,鸡鱼肯定是没少吃。
就是不知道是进了自己的胃,还是用来给伤员补营养了。
“嗐,让这位官爷见笑了。老头子我吃喝嫖赌,就好这一口吃的,这不最近最嘴馋了,淘换了点儿肉解解馋。”
马爷顺着刘德信的目光看过去,眼神微微一紧,故意自嘲的解释了一番。
反应倒是挺快,说的也算合理,年纪大了,还不能享受享受嘛?
要是正房没有藏着个人,那确实一点儿问题都没有。
“能吃肉,说明身子骨结实,能吃是福嘛。”
刘德信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对方不想说,那就别怪没给他机会了。
“呵呵,见笑见笑。几位长官也别站着了,过来坐。对了,多爷,还有这位长官,您几位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?如果有用的上马某的,在下一定搭把手。”
马爷见刘德信没有再问,暗地里松了口气,赶忙招呼站在院子中间保持警戒的同志,同时也打听起刘德信等人上门的来意。
刘德信示意多门开口来说,自己则在一边儿带着耳朵听着,精力也放在扫描范围中的隐身者。
刚才进门的动静,让原本屋里的人转到了地下,而且这密室还联通着内院的另外两间屋子,到底是战乱年代走过来的江湖人,保命的东西准备的都挺充分。
多门这边儿的问话,进行还算顺利,马爷没有在这些信息上面打马虎眼。
毕竟问的只是他们门中门人的姓名等资料,就算他不说,对方花点儿时间也能从其他人嘴里找到答案。
到时候会不会被人加点什么私货,谁也说不准,还不如自己直接说了,尽快把人给应付走才是正理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