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来的正是何大清,听到柱子在那儿又放嘴炮,直接上演了一幕父慈子孝的大戏,最后仗着亲爹的身份把人赶去忙活了。
“这小子,都订婚的人了,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。”
撵走了柱子,何大清来到刘德信身边,无奈的说道。
柱子继承了他的暴躁脾气,但是却没有遗传到他的心眼儿,也不对,其实柱子心眼儿一点儿也不少,只不过这张嘴又臭又快,还被暴力给遮掩住了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路径依赖。
这还是听刘德信说过的,何大清琢磨自家儿子的时候,觉得正好对得上。
习惯用拳头的人,一旦碰上玩弄心眼儿的老阴币,就算最后反应过来也跳脱不出去了。
“等真正结婚了,估计就成长了,你们平时也教着点儿,少动手多动嘴,孩子也是有样学样的。”
刘德信指了指何大清刚放下的胳膊,笑着提点道。
“唉,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,以后尽量吧。麻烦老弟你平时也照顾柱子点儿。”
何大清看着自己的巴掌无奈的笑了笑,自嘲的说道。
“放心吧,只要你们两口子都在,柱子迟早能立起来。”
刘德信点头应承着,和何大清一起往院儿里走去。
今天的活儿简单,各家之前已经把带来的东西都摆放到了屋子里,大件儿家具也来不及做新的,简单淘换来了必备的二手桌椅板凳柜子什么的。
新家具等着工作稳定了以后再说,慢慢添加。
也就三舅家要急一点儿,小勇差不多也该说对象了,到时候三十六条腿儿换上新的正好。
饭菜的准备也不费事儿,刘德信就拜托蔡全无骑着三轮车带着三家去街上买东西,一些日用品要自己准备了,正好也当认认地儿。
妇女们则留的在家里帮忙洗菜备菜,十点多的时候差不多就收拾出来,等着人回来开始炒菜。
没等多一会儿,出去采买的小队就回来了。
三路车上装的满满当当的,走前儿都说着钱不趁手少买点儿,最后都没管住。
各家继续往各自的屋子里摆东西,厨房的火开始大了起来,香味儿也慢慢传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