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信没有明说,挑帘扶着三舅出门了。
“诶,老四,四弟,德信,你三嫂身子重离不开我,锻炼不了一点儿,记得说一句啊。”
“行了,别喊了,老四还用得着你提醒。”
三哥坐那儿拼命招手,想等刘德信一句准话,被二哥给打断了。
酒喝多了以后,虽然算不上撒酒疯,但是说话的声量一般都会提升很多,外人听起来就有点儿吵,还有就是容易自说自话,耳朵听不进去了。
三哥刚才就有这个倾向,二哥说他都没听见,最后还是被一个大脖溜子给镇住了。
把三舅送到倒座房,刘德信骑上三轮车打开大门出去了。
无中生友了,时间上就得注意点儿,正好出门采买点儿东西,顺便从空间转移一批物资出来。
家里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,短时间内的消耗要涨上去很多,要提前取出来做好准备。
要不然刚来的这些人,要是看到家里的米缸面缸空了,估计就该着急告辞走人了。
现在城里的粮食已经又开始涨价了,市局和市政府联合行动了多次,已经没有打消那帮粮食贩子囤积居奇的心思。
小孩子不听话,要打屁股了。
不过这个出手时间不好说,估计还得等,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动作。
毕竟现在前线还在打仗,四九城的余毒都没有肃清,干部也出现了严重的不足,还有就是组织上还是规劝优先,想着还是治病救人。
只可惜一片良苦用心用错了地方,有些人和群体,本质上就已经病入膏肓了,听不进去人话。
而且你跟他说人话,它听不懂也好,装不懂也罢,反正是觉得自己很厉害,你不敢拿他怎么样,那叫一个狂得咧。
吃完饭在屋子聊天的时候,刘德信也弄清楚他们为什么这么着急,想着赶紧找到工作。
路上的时候,和那几个板儿爷闲聊起来,本来是打听对方跑活儿一天能挣多少,吃喝用多少,自己心里也好有个谱儿,找工作的时候作为参考。
没想到听来的消息,好坏参半吧,或者说坏的消息比较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