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火车环境确实不咋地,需要提前采取一些措施,保证完成行程。
当然还得看孩子的健康情况,只要是壮实的小孩儿,基本上没啥问题。
至于名字,估计以后每次家里有孩子出生,三哥就得被拉出来拷打一番。
谁让他嘴欠瞎逗着玩儿呢,也不知道这俩侄子选的什么名字。
反正以后自家孩子起名字得注意点儿,最起码得不能给外号的出现提供空间。
尤其是谐音梗,是孩子群中最普遍还最容易传播的。
说起孩子,刘德信有点儿想抽自己嘴巴了。
之前办完证儿的时候,不知道怎么想的,嘴里秃噜出来一句科学备孕什么的。
结果被田丹听到开始上心了,硬是掏干了刘德信脑子里的那点儿东西,然后开始规划执行起来。
当然不是按照他一个外行的说法去做,田丹抽空去找了认识的专业人士,硬是参考刘德信的瞎咧咧,总结了一套简易年代版的试运行方案。
他俩现在就在准备这个,从饮食、作息、精神状态方面入手,已经有段时间了。
刘德信现在急切希望两人身体都达到理想状态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日子过够了。
“切,庸医!”
他心里已经不知道给田丹那个医生闺蜜画了多少圈圈儿了,自己这么完美的身体素质,非要挑刺儿,说什么过犹不及。
要不是看她是个女的,刘德信都要怀疑她别有用心,是不是想给自己搞破坏了。
“诶,德信,你看看前面,那个人是不是三哥?”
已经到了村子附近了,路两边的田地就是村里的,刘德信精神头儿又上来,准备大力蹬车的时候,田丹扯了扯他的衣服,指着大路南边儿的一个人影儿说道。
“我瞅瞅,诶,你见过三哥吗?”
刘德信又慢了下来,顺着田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,嘴里还疑惑的问道。
他心里不记得田丹跟三哥打过照面。
“当然见过啊,第一次就是你去救人那次,还有在保州西大街小院儿也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