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进城之后,教堂仍处于正常运作状态,不过也已经处于接管前的观察和调整阶段,部分活动开始受到初步限制。
眼前的这座教堂,人员往来比之前少了很多。
里面的神职人员,除了部分人离开四九城之外,留下来的继续主持着各种宗教仪式。
只是来参加的本地老百姓少了不少。
之前为了传教,教堂时不时发起慈善活动,发放药品、衣物、粮食等,吸引了不少老百姓过来参与礼拜。
现在局势逐渐稳定了下来,社会秩序开始恢复,老百姓能买到粮食吃上饭了,加上新政府对外国的态度很强硬,基本不会往这边儿来了。
刘德信带着人过来,看到的那些国人,应该是已经皈依,还有些孩子,估计是城里的孤儿。
“这外国和尚还挺心善的。”
郝平川拉住一个从教堂跑出来的半大小子,问了几句话说道。
“教人向善的,出现几个好人正常,但是只有几个好人就不正常了。”
刘德信在一边听着,笑着摇了摇头说道。
从国内的育婴堂,到加麻大的原住民学校,累累白骨可一直都在哭泣着呢。
更别说几十年后,还持续爆出来的那些倒了大霉的小男孩儿们了。
一桩桩一件件似乎都在证明,再好的东西到了人手里,都会走上歪路、邪路。
宗教、法治、道德,只要执行的是人,都逃脱不了大面积的扭曲和滑坡。
“您好,我们能进去看看吗?”
来到大门口,刘德信和一个本地的神职人员说道。
“不好意思啊,最近教堂不对外开放了,政策的原因,需要等等。”
对方没有让开路,让刘德信和郝平川进去的意思,开口拒绝道。
“是吗?那太可惜了,我们刚搬过来,听邻居说你们这儿会免费看病,送药送粮食,都是好人,打算过来看看。什么时候能进啊?”
刘德信延续之前的人设,跟眼前的人套着话儿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穿着龙袍不像太子。
眼前这个人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