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说起来这人还和你是保州老乡呢,陆军官校出来的,参加了阎老西儿的部队。”
郑朝阳笑着说道,对这种沾满鲜血的刽子手,情报向来都做的很充分。
记仇这件事儿,别说人了,哺乳动物都会做,只不过有些人当场就报,有些人十年不晚,亦或被其他人或团伙给强压下去了。
“拉倒吧,他是博陆的,我是永乐的,一点也不挨着。”
刘德信摇了摇头否认道,这种老乡一点儿都不能要。
再说了,南直隶松散成十三太保,北直隶也团结不到一块儿去,要是把那俩腰子加上,也能凑个十三太保出来。
只不过和南直隶没法比,灵山脚下狮驼岭,穷得一逼,没有一点儿存在感罢了。
“他那帮乌合之众说是解散了,核心的组织成员应该还会留下,这种人不可能悔改的。”
“没错儿,不管是对方的身份、动机,还是区域上的关联,他的嫌疑都最大,咱们要重点关注这个张寅武。”
“要我说直接抓了得了,这种人罪大恶极,留着等着过年啊,还能震慑其他暗地里搞事儿的蓝军高层。”
在座的同志里有从冀中部队转过来的,对这个刽子手早就恨得牙根儿痒痒了。
况且四九城和平解放,对方还有一批人一直不服气,完全忘记之前碰一碰全军覆没的惨况了。
任何事都有利有弊,和,带来利的同时,弊端也显现了。
记吃不记打这种事儿,不止是猪会犯,人也一样。
“暂时还不行,可能会引起恐慌,影响新政府的稳定,还是搜集到犯罪证据再说。”
“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起来,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分组进行排查,不要遗漏任何线索。另外,交代的口供里,还有三处武器中转点,一并进行搜查。”
“是!”
讨论完成之后,大家按照分组集合,开始选择各自的方向,快速行动起来。
就算有了明确的目标,其他的可疑地点也不能错过,一定要把屋子打扫干净。
这次刘德信的搭档换成了郝平川,带上一组人,多门则是和白玲配合,郑朝阳单独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