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德信也抬腿下来,推着车子走了进去,田丹在后面把大门关上。
“今天来得挺早啊!”
或许是听到了院子里的响动,老罗从自己屋子里走了出来,笑着说道。
“罗叔过年好!”
“罗叔好,我爸呢?”
田丹没在后面看到父亲的身影,和老罗问好之后,开始打听起来。
“老田啊,应该在客房里睡觉呢,昨天忙的比较晚,还喝了两盅,不是我说他,酒量太差了,也就酒品说得过去……诶,小刘,怎么这次没酒啊?”
老罗走了过来,在刘德信停车的时候,把车上的食物取了下来。
“罗叔,这个……”
“罗叔,是我不让带的,我爸得少喝酒,还有您也是,罗姐也交代过的。”
还没等刘德信说话,田丹把话头接了过去说道。
“老罗,就你那酒量,还好意思说我,我早就起来开始工作了。丹丹,这个年过得怎么样?”
三个人正说着话,田怀中从旁边的客房走了出来回应道。
“过得挺好的。爸,我和您说过多少次了,少喝酒,少喝酒,您这身子骨经不起折腾了。”
见到父亲出来,田丹走了过去挽着他的手臂,抱怨道。
“丹丹,别听你罗叔胡说,昨天一共也没喝多少,更没有晚起。”
田怀中欣慰的听着女儿唠叨,耐心的解释道。
“别管是喝酒,还是工作,要注意时间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累坏了会影响工作的。”
大过年的,田丹不想再数落什么,说完之后就停了,一起朝屋里走去。
地下工作压力很大,罗叔和父亲烟酒都沾一点儿,用来纾解压力。不过两人从来没有过于依靠这些,尤其是酒,喝多了容易影响反应和判断。
这段时间正好是新年,又赶上和平解放和入城式,心里高兴多喝一点也正常,但还是得经常唠叨一下。
……
“田叔过年好!”
刚才在外面,田叔出来就被田丹数落起来,刘德信没来得及拜年,进了屋子给补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