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就面带歉意地朝赵大虎点了点头。
随即立马一把拉住陈大山的胳膊,将其再次拉回了旁边的会议室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刚一进门,任开宇便郑重地朝陈大山微欠了欠身:“陈大山同志,我得跟你说声抱歉!”
“岳组长应该给你说过了吧?”
“因为我们负责的是港岛那边是事务,对那边的情况更熟悉,所以调查你的任务,也就落在了我们的头上!”
“采取非常规手段调查你,其实是我在会上提出的建议!”
“后续的所有相关工作,也都是我安排下去的!”
“甚至连赵大虎同志对你的态度,都是出自我的授意!”
说完,他又转头看向跟着进来的赵德柱,压低声音问道:“你现在,知道我为什么明知道没有任何证据,还坚持要继续调查陈大山同志,而且还采取了非常规手段,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了吗?”
眼见赵德柱依旧是一脸茫然,任开宇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,直接解释道:“在京城的时候,我就已经看出你想保他了!”
“但你要知道,如果我们敷衍了事,只是随便走个过场,不认真去查,不给上面一个完美的交代,这件事就永远不会结束!”
“我们查不出结果,上面就会认为我们办事不力,而且必然还会安排其他部门的人接手,继续对陈大山同志进行调查!”
“真到了那个地步,我们就算是想保他,也没有任何办法!”
“而现在,事情都已经闹得这么大了……”
“即便得出的结果不一定就是上面想要的,至少是让他们看到了,我们确实是拼尽了全力,甚至是不惜违规,都没能证明那个案子是陈大山同志做的!”
“一个专门负责港岛事务的特殊部门,费了这么大的劲,都没能查到任何线索!”
“各相关部门即便还是没有完全打消对他的怀疑,至少以后也不会把他当成重点怀疑对象,不会再这么大张旗鼓地调查他了!”
赵德柱恍然大悟!
然而下一秒,他就没好气地嘟囔道:“你们这些当官的,脑子里的弯弯道道就是多!”
“你都说了没有任何证据了,陈大山同志还需要我们这么费尽心机地去保吗?”
“还有必要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吗?”
“让别人来查又怎样?”
“文正国他们本身就不一定是陈大山同志杀的,连我们都找不到任何证据,换别人来,就能找到了?”
陈大山闻言一笑,立马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:“赵德柱同志说的,正是我想说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