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要让我去死,连死了以后都还要背负骂名,被人唾弃?”
即便是被陈大山用枪顶住了胸口,岳镇山的神色依旧保持着平静。
只有双眼之中,渐渐浮现出了一丝疑惑和动摇。
俗话说,做贼心虚!
按理说,如果文正国夫妇真的是陈大山杀的……
那他现在的关注点,就应该是那两个人被杀的事!
就算是不急着为自己辩解,也会追问一下细节,方便寻找破绽,为自己脱罪。
可眼前的陈大山,关注的偏偏就是勾结东瀛人的事,关于文正国夫妇的死,连一个字都没问。
岳镇山静静地看着他,脑海中正在不断分析。
是我表述得不够准确,让他没听出重点?
还是说,那两个人真不是他杀的?
又或者是在刻意回避,故意混淆视听,通过装傻、转移重点的方式,侧面洗清罪名?
岳镇山久居高位,阅人无数,加上又是身在隐秘战线,自问再狡猾、再怎么善于伪装的敌人,在他面前都是无处遁形。
可眼前这个年轻人,却是真的没有任何破绽,真的让他看不透了。
陈大山没管岳镇山心里在想什么,依然还在情绪激动地怒吼:“我告诉你们!”
“今天你们要么就放我走,要么我们就同归于尽!”
“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背着勾结东瀛人的骂名去死!”
“更不会拿我的命,去给你们的功劳簿描金……”
直到他真的开始动手,准备挟持对方从这里杀出去,岳镇山才摆手安抚道:“陈大山同志,你不要对我们有这么大的敌意嘛!”
“虽然刚才发生了一点不太愉快的事,但我们真不是坏人,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堪。”
说到这里,岳镇山忽然话锋一转,扭头朝陈大山笑道:“你在港岛期间,是不是被那边的警方抓过一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