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围布局的苏式楼整齐排列,灰墙红窗,线条硬朗!
每一栋楼的单元门口,都还有警卫亭,二十四小时有人值守!
其中一栋苏式楼的二楼!
暖黄的吊灯悬在客厅中央!
文正国正坐在红木沙发上看报纸!
即便是回到了家里,他领口的风纪扣依旧是扣得严丝合缝,头发也是梳一丝不苟,眉宇间满是久居上位的沉稳与威严!
他爱人熊凤莲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过来,放在了他身前的茶几上,便过去打开了电视。
电视上正在播放新闻!
熊凤莲刚看了几分钟,电视里便传出了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:“沧汉省与港商的合资项目已落地多日,目前正在稳步推进,作为我国首个引进外资的内陆省份……”
刚看了个开头,她的神色便微微一动,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文正国,轻声开口道:“老文,昌河市那边的事,真的已经处理干净了?”
文正国落在报纸上的目光微微一凝,语气却依旧平淡而又笃定:“那个人在港岛出了意外,被人杀了!”
听到这话,熊凤莲顿时没好气道:“我早跟你说了,那种泥腿子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,你偏要小题大做,平白惹出了一堆麻烦!”
“亏得你先前还让我配合你演戏,假装跟你闹,弄得曲副主任主动跳出来,要替我给那个隔房堂弟报仇!
“结果不仅把自己搭进去了,还差点牵连到你!”
她越说,语气中的埋怨越盛:“你都离开昌河市这么多年了,当年的那些旧账,该处理的早就处理干净了!”
“而且你现在都已经坐到了这个位置上,谁敢翻你的旧账?”
“就凭熊安福捏在手上的那点东西,还真能把你扳倒不成?”
“现在倒好,为了处理这件事,搭上了一个小杜,还花了一大笔钱,结果那个人还是自己把自己作死的!”
听着熊凤莲的埋怨,文正国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报纸。
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眉宇间露出几分疲惫,神色复杂地长叹了一声:“高处不胜寒啊!”
“当年虽然是迫不得已,但我们做的那些事,实在是太大了!”
“一旦被人捅出来,就算我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,也一样难逃一劫!”
“再怎么谨慎,都毫不为过!”
说着,文正国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股怒火,语气也沉了下来:“你那个隔房堂弟,是真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