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浑身热血沸腾,满脸涨红,亢奋到了极点。
他立刻就格外麻利地把花臂男绑了个结结实实,吭哧吭哧地拖到车后,塞进了后备箱。
又以最快的速度挪开顶着车头的“阿灿车”,随后小跑过来钻进驾驶室,迫不及待地一脚油门踩下,掉头朝利字堆地盘飞速疾驰。
阿光哪知道陈大山之所以没中枪,只是因为提前有了防备?
他下意识地就以为,陈大山是连子弹都能躲开!
此刻在他心里,陈大山真就是神一样的存在。
想到自己马上就又能跟他“并肩作战”,一起挑了利字堆的老巢,阿光更是兴奋到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。
这哪是吹一辈子的事?
分明是下辈子都还能接着继续吹啊!
有矮个子马仔全程指路,只过了半个多小时,车子就冲到了湾仔那栋隐蔽的旧楼门口。
车还没停稳,陈大山就已打开车门窜了出去,动作快得惊人。
两个在院子门口边抽烟边放风的马仔,都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被他两记重拳砸晕在了地上。
“轰!”
金属院门被陈大山一脚踹开,在两侧的院墙上撞得咣咣作响。
紧接着,旧楼中边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怒骂声。
留守的二十多个利字堆马仔蜂拥而出,看到已经到了旧楼门口的陈大山,看到远处倒在地上的两个马仔,瞬间就砸了锅。
陈大山根本没兴趣跟他们废话,更不想让大鼻杰趁机逃走。
面对着那些人挥舞着的刀辊,二话没说便冲了过去。
身形犹如鬼魅,在人群中不断穿梭!
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,动作也谈不上好看,却是招招直击要害。
要么砸中面门,要么踹断筋骨,每一次出手都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不过短短几分钟,二十多个马仔就已经全部倒在地上哀嚎不止,再也没人能爬起来阻拦。
陈大山压根没有半分停留,立马就冲了进了旧楼。
声音分外冷冽,在屋里不断回荡:“大鼻杰,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