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雪没说话，只是活动了下手腕。古月认为她这是拒绝的意思。

污水池只有一个监控镜头，对着污水池的，为了时刻观察里面情况。那老太太显然没有跳进污水池畅游一番，所以监控画面里也没有看到她的身影。

最终众人做了个艰难的决定，直接下去看看。

“其实，我们可以调用无人机来看。”尹超辉诚恳建议。

“我觉得你就像无人机。”闫雪显然不打算浪费时间，等调无人机来，又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故。更何况她目的是磨炼新人，不来点狠活，怎么能叫磨炼。虽然这磨炼多少有点反胃，就当锻炼心理承受能力好了。

和王经理借用了几套全身防护服穿戴上后，一行人来到二号厂房，顺着老太太下去的那个入口依次进入。

好在垃圾处理中心，别的不多，防护服有的是，是为工作人员准备的。即便现在大部分工作都是靠机器完成，仍有一些机器替代不了的。

“这我们一定要进么？”古月发出灵魂质问。

走在还算宽敞的混凝土阶梯上，即便带着防毒面具，依然无法将浓郁的臭味完全挡住。

“附议。”王刚也表态。

“这你去问那老太太，她为什么要来这里。”闫雪把问题踢了回去。

“好，一会找到那个假老太太，她要是不说出个一二三四五，我就送她进污水池游泳。”古月恶狠狠道。

“可以。”闫雪赞同，但接着又补充了句：“只要她游完，你能把她捞出来就行了。”

古月面色一僵：“我突然觉得，文明执法是我们每个执法者应当遵守的准则。”

“你还记得自己是执法者？”

“呵呵。”古月干笑。

几人很快来到了污水池所在，这里还算宽敞，在污水池两侧是宽敞的道路，方便工作人员或者机器通行。

而与污水池相连的则是四条粗大的管道，初步处理过的污水源源不断从管道中涌出，在污水池汇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