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篇开得好,结尾想收得漂亮。这个道理谁都懂,但真做起来,比登天还难。
“要不……”有人试探着开口,“再请白夜一次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。
有人摇头,语气里带着无奈:“不好吧,算上最后一期,他都来五次了,快一半了。”
“谁让他效果好呢。”另一个人接话,语气里满是“你当我愿意啊”的委屈,“你看这期大漠公主,大多数效果都是他贡献的。我都能想到节目播出以后热搜是什么——白夜推BY登基为王,信不信?”
会议室里响起几声低笑。
“我刚刚看到一条评论挺有意思的。”有人翻着手机说,“有人问白夜为什么选BY,前两期来她俩也没多少互动啊。底下有人回——谢依霖太重,熊黛林太高,BY那小身板多轻啊,背着一点不累人。”
沉默了两秒,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笑声。
“哈哈哈哈,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!”
“不会是真的吧?”
“应该不是,白夜也不知道后面是背着公主撕名牌啊。”
导演“啪”地拍了一下桌子,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别讨论这些没用的!”导演的眉头拧成一个死结,“说正事。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会议室安静了下来。有人低头转笔,有人盯着天花板,有人把咖啡杯里的渣子看了又看,好像能从里面看出个方案来。
就在所有人都快放弃的时候,角落里一个人举了举手。
“还是请白夜。不过——”他顿了一下,像是在确认这个想法够不够大胆,“请《了挑》全团。六个人都请来,跟跑男团PK。他们最后一期收视率那么高,绝对1+1>2,效果爆炸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——
“这个主意好!”
“我同意!”
“我也同意!”
“太棒了!”
此起彼伏的赞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连一直面无表情的策划总监都点了点头。
导演没有说话。他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,等着他点头。
过了好一会儿,导演终于开口了,声音不紧不慢的:
“不过……他们会接受邀请吗?毕竟是给我们——”
话没说完,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。
跑男和《了挑》,说起来都是综艺,但一个是卫视的王牌,一个是c台的。请对方全团来给自己收官站台,这面子够不够大?人家凭什么来?档期排不排得开?咖位怎么算?番位怎么排?谁主谁客?
热度给你了,人家下一季怎么办?
这些问题随便拎出来一个,都够开三次会的。
会议室里的热度降了半度。
有人小声说:“要不……先问问白夜的意思?他跟两边都熟,要是他愿意牵个线……”
导演没接话,但也没反对。
导演想了想
“行。先跟白夜聊聊。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他要是没意思,这事儿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会议室里没人接话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导演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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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儿,八九不离十了。
监制举手了。他说话不像策划那样带着兴奋劲儿,语气沉稳:“导演,请他们劳务就要八位数。白夜现在很多节目请都请不到,其他人商务也是不断。如果……”
他没把话说完,但在座的人都听懂了。
如果钱不到位,想来也困难。
会议室里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。刚才那股“效果爆炸”的热乎劲儿,被这盆冷水浇得只剩一缕青烟。
有人低头翻手机,大概是在查《了挑》那六个人最近的商务报价。越查眉头皱得越深——白夜就不说了,软经天沙易小岳岳的商务都排得满满当当。
这六个人凑在一起,不是钱的问题。是钱不够的问题。
导演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节奏很慢。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,像是在上面找答案。
然后他坐直了身子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:“我找领导谈谈。
会议室里的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导演说“找领导谈谈”,翻译过来就是“我去要钱”。至于能不能要到,那是他的事。但既然他开口了,就意味着这事儿在他心里,值这个价。
散会的时候,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八位数啊……领导能批吗?”
另一个人收拾着笔记本,头也没抬:“批不批是领导的事。但要是连提都不提,这最后一期,咱们自己都不甘心。”
这话说得在理。跑男开了个好头,不能烂尾。而要想不烂尾,就得请最好的牌搭子来打这最后一局。《了挑》那六个人,就是最好的牌搭子。
至于钱——那是领导该头疼的事。
……
“喂,姐,什么事啊”
“……”
“好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