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情商就是——手不好使,笨手笨脚的。”
“高情商就是——脑子太好,手跟不上。”
“我笨手笨脚?”
“看过跑男没有?我一个人撕几个人。”
张含芸点点头。
“看过啊。”
“你那是运动神经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“游戏是手指的灵活度,反应神经,还有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反应可以。”
“但手不好使。”
白夜愣了一下。
张含芸继续说:
“一着急就按错键位。”
她看着白夜的手。
“那个手指,好像不是你的一样。”
白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十根手指,都在。他想了想,确实是不好用啊,也不是不好用,就是好像是步惊云的麒麟臂,三焦玄关没通。平时还好,高速的时候就不好用,得锻炼一下,练什么?鹰爪?加藤?呸。
灵犀一指?
他脑子里忽然冒出两句诗:
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
先是小李飞刀,后是陆小凤,和古龙干上了,可以,可以,游戏天赋还是很重要,吃喝玩乐,总被虐也不是那么回事,得弥补短板。
张天艾站在旁边,看着老板陷入沉思,以为他真的走心了。
她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老板。”
白夜没反应。
“老板?”
白夜还是没反应。
张天艾提高声音:
“老板!我查到了,你要听吗?”
白夜回过神。
他抬起头,看着张天艾。
“你查到了什么?”
“我查到八卦了”
他顿了顿。
“准不准?不准别说了。咱们不能说瞎话,毕竟娜姐关系还不错的。”
张天艾点头。
“准。这是她的书里写的,相当于回忆录了”
白夜看着她。
“那你说吧。”
张天艾清了清嗓子。
“那个……娜姐和刘业。”
白夜点点头,等着她往下说。
“好像是千禧年前后认识的。当时两个人都没成名,因为一部戏结缘”
她顿了顿。
“谢辣从四川来首都打拼,北漂。刘业刚毕业,虽然是中戏毕业的,但也没什么名气。”
“可以说,相识于微末。两人都是个剧组跑龙套的,两个人从认识以后,然后就恋爱了。”
她看了一眼白夜和张含芸。
“和很多小说一样。”
白夜没说话,吃着陈都灵洗好的草莓,
张含芸:“好熟悉的开场啊”
张天艾继续说:
“然后就开始一起租房,一起恋爱,一起打拼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刘业毕竟是科班出身,同门师兄弟姐妹多,机会也很多,所以发展的很快。这个老板你应该懂,你师哥师姐也不少,后来因为一部男人戏,拿了影帝。”
白夜点点头,那部戏他听说过,没看过,好像因为综艺被大家议论的,明天好像电影里的两人就一起带孩子上综艺了。上辈子他看节目还是懵懵懂懂,短视频时代才知道两人的故事,
“老板我觉得刘业挺男人的。”张天艾说,“他在获奖台上直接说:感谢我的女友PP。”
张含芸感慨:“男友力爆棚啊,如果是我都感动坏了”
“娜姐自己说她也很感动,她当时和刘业的爸妈一起看的直播,又哭又笑的。”
白夜想了想那个场面,特别是去年自己选秀,他爸妈看节目的感受,差不多吧,
张天艾继续说:
“按照正常发展,见过爸妈了,应该谈婚论嫁了吧?毕竟影帝已经算是立业了吧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是造化弄人。”
“娜姐也火了。火了以后,矛盾就不可调节了。特别是两个人都忙,影视行业进入剧组就需要全身心进入角色,娜姐那个时候已经在快本崭露头角,蒸蒸日上了,有了矛盾以后两个人都不让步了。”
白夜沉默了几秒,然后他问:
“娜姐怎么说的?”
张天艾毫不迟疑:“娜姐说过一句话。”
她看着白夜。
“我就是我,我的价值,绝非一个影帝的女友,”
白夜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点点头。
“这话,挺霸气的,”
张天艾笑了。
“是吧?我也这么觉得,而且她说这话的时候,她还不是快本的主持人,她还是跑龙套的,在电视剧里演丫鬟的,娜姐说,她每次去接机,刘业都被团团维住,她就觉得很失落,感觉自己被落下了,感觉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。”
陈都灵站在旁边,忽然皱起眉头。
“不对啊。”
她看着张天艾。
“你不说是火了以后才分的手吗?”
张天艾点点头。
“对啊。”
陈都灵等着她往下说。
张天艾感慨:“所以我说刘业挺爷们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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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。
“他在采访的时候是这么说的——”
三人听着,张天艾继续说:
“原话怎么说的我没找到,但大概意思就是——”
她斟酌着措辞。
“如果你在低谷,默默无名,我可以包容你,我可以给你道歉,哄你开心。”
她看着白夜。
“但是当你火了以后,咱俩就是对等的了。”
白夜点点头,张天艾继续说:
“你在在提分手——”
“我就不会低声下气地哄你了。”
“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白夜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阳光落在院子里,暖洋洋的。
陈都灵也沉默了。
张含芸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白夜忽然笑了。
“这话,挺有意思的,挺大男子主义的,我在高位,你在低位,你提分手,我可以当你是要情绪价值,我当你在开玩笑,你在闹,但是你火了以后,你提分手,我尊重你的意见。在名利面前,人的话语权重会发生变化。娜姐要的是情绪价值,是包容是安全感,”
“刘业一定觉得自己特爷们儿,特男人,这也做特帅,自我感动”
“娜姐我接触下来还是有点了解的,自尊和自卑一体两面,因为出身问题特别敏感。两人但凡有点矛盾就会特别内耗。”
“分开是对的,我对感情还是那句话,两个人在一起没有单身开心,分手就是对的,在一起就是两人互相折磨,何必那。”
张含芸好奇:“那你觉得刘业应该怎么做啊?怎”
白夜摇了摇头。
“改变一个人,很难的。改变自己都不容易,何况改变别人。很多人都幻想改造恋爱对象。”
他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