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目形式多样,水准颇高,各方面都有兼顾。既有学院派的严谨,也不乏年轻学子的创意与活力。
说实话白夜还是第一次看这种晚会。
不知道看了多久,精彩纷呈的节目一个接一个,时间在掌声与欢笑中悄然流逝。
当又一个歌舞节目结束后,主持人白盐松再次走上了舞台中央。他没有立刻介绍下一个节目。
他扶了扶眼镜,对着话筒,用他那标志性的、沉稳中带着思考的语气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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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老师,各位同学,各位校友,各位来宾……请大家先看一下时间。”
台下观众闻言,纷纷下意识地低头看手机或手表。
白盐松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场,清晰而有力:“就在刚才,我们大家,共同创造了一个小小的历史——应该说是校庆晚会历史上的一个记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这应该是校庆晚会历史上,第一个庆祝到第二天的晚会。”
“现在,是零点五分。我们,已经从校庆日,庆祝到了校庆日的第二天。”
话音落下,全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、笑声和欢呼声!
白婷婷也兴奋地拍着手,对白夜说:“哥!我们熬到第二天了!这晚会也太长吧!不过好好看!”
白夜也笑着鼓掌。确实,从晚上八点开始,到现在零点过五分,已经超过了四个小时。节目丰富,环节紧凑,加上开场前冗长的致辞,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热度,足见晚会组织之用心和节目之吸引人。
特别是各种中间穿插的各种演讲,一直紧扣华夏梦,白夜知道今天晚上的畅想未来确实做到了。
最后,在一首“年轻的白杨”以后结束。
出了校园,喧嚣渐远。白夜带着妹妹走向停在路边的车,拉开车门,正准备让妹妹先上,余光却瞥见后座上居然已经坐了一个人。
定睛一看,是张含芸。她穿着宽松的卫衣,戴着帽子,正笑眯眯地看着他,眼睛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。
白夜一愣:“小花?你怎么跟着来了?”
张含芸没直接回答,反而用一种极其缓慢、拖长了语调、带着某种奇怪韵律的腔调说道:“年轻的~白夜~呦~~我来~接你~来哦~~开不开心~呢~~”
白夜:“……”
他直接傻了,站在车门口,一脸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”的懵逼表情。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探身进去摸了摸张含芸的额头,入手微凉。
“不热啊,没发烧啊……”他收回手,眉头紧皱,语气带着点担忧和狐疑,“这大晚上的你别吓我。你是不是招上什么……不干净的东西了?” 他甚至学着网上驱邪的表情,对着张含芸虚空比划了几下,“退!退!退!”
张含芸被他这反应逗得噗嗤一笑,但立刻又绷住,继续用那慢吞吞、软绵绵、带着诡异的腔调说:“年轻的白夜~呦~是~这样的啊~~很晚啦~~我们快去吃饭~哦~~我好饿~呢~~”
白夜被她这反常的样子弄得哭笑不得,转头看向驾驶座上的张天艾,用眼神询问:这什么情况?
张天艾从后视镜里看到老板困惑又有点抓狂的表情,无奈地叹了口气,摇摇头,解释道:
“老板,别理她。她好几天了都这样。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迷上了《十冷》,天天看,然后……就学里面那个河神说话!折磨我好几天了!”
原来如此!
白夜这才恍然大悟,让白婷婷坐前面,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坐进车里,关上门,系好安全带。他回头看向还在那里努力维持“河神”表情的张含芸,故意板起脸:“行了啊,小河神,收一收。大晚上的,小心真把什么奇怪的东西招来。赶紧的,开车,找个地方吃饭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