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刘桃上楼问道:
“你们干嘛呢?呜闹喊叫的,这么晚了,安静点!别吵到客人休息了。”
她作为客栈老板,首要考虑的是客人的舒适和整体的宁静。
张一汕立刻反应过来,不好意思示意,指着杨梓:“杨梓,小点声,别喊。”
杨梓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激动了,赶紧捂住嘴,看向白夜,用气声问:“夜哥……第五局……比什么?”
刘桃有点摸不着头脑,懵懂地问:“你们……在干什么呢?比赛?”
杨梓赶紧小声解释:“桃姐,我们在比赛!五局三胜,现在比分2:2平!就差最后一局了!如果我们赢了,明天夜哥就得给我们当一天小工,听我们使唤!”
她一时嘴快,把之前商量好的赌注的具体内容给说了出来,说完才意识到秃了嘴了,赶紧捂住嘴,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白夜一听,恍然大悟,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杨梓他们三个:“好哇!合着你们仨在这儿等着我呢?搞这么大阵仗,原来最终目的是想让我明天继续当牛做马啊?”
他转向杨梓,痛心疾首状:“小猴子,我今天可是手把手教你做菜,连‘甩爪’绝技都倾囊相授了,你就这么回报我的?恩将仇报啊!”
杨梓被说得不好意思,吐了吐舌头,躲到了张一汕身后。张一汕和武亿也憨憨地笑了。
刘桃总算听明白了。她忍不住笑了,看了看“阴谋败露”的常驻队三人组,又看了看“恍然大悟”的白夜,打趣道:“行啊你们,还挺会玩。那最后一局比什么?赶紧比完,比完了都给我消停睡觉!”
美娜在旁边也听明白了,眼睛一转,立刻“叛变”,开始给对面出主意:“比钓鱼啊!小白今天钓了一天,一条鱼都没钓上来!这个他肯定输!”
白夜一听,立刻瞪向美娜,痛心疾首:“唉!美娜同志!你到底是哪边的啊?我输了,对你有什么好处?我们是一队的,我输了,你也得跟着受罚!”
美娜这才想起“同队连带责任”这回事,表情僵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