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撒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。
台长扫视整个队伍,目光如刀:“一人犯错,全体受罚。所有人,今晚回去写一份《紧急撤离全流程》,明天早上交。解散”
队伍里传来几声轻微的叹息,但没人敢抱怨。
小撒问道:"台长,您不是说半夜不演习吗?"
台长冷笑:"我说的是‘演习不会故意挑半夜’,但这次是‘突击训练’——"他顿了顿,"在海上,危险可不会提前预约。"
甲板上,海风裹着潮湿的寒意,小撒低着头站在解散的队伍里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救生衣的带子。
“对不起,连累大家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足够让每个人都听见。
队伍里沉默了一瞬,随后——
一名老队员咧嘴一笑,拍了拍小撒的肩膀:“工作没有‘不好意思’,只有‘认真到位’。”
另一名队员说道:“下次记得,护目镜放床头。还有我们是一个集体,海上很危险,只有抱团取暖,记住了,不伤害自己,不伤害他人”。
一名最年轻的正式工甚至对小撒眨了眨眼:“我去年忘翻T卡,害全队加练到天亮——台长让我写了整整一本《安全手册》。”
回舱路上,白夜突然拽住软经天:“一定是节目组的建议,不然台长不可能这样折腾人”。
软经天说:“对,应该是”。
回到休息室,三人瘫坐在床上,谁也没说话。
终于,软经天叹了口气,打破沉默:“其实台长说得对……在海上,一个人的失误真的会害死全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