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萧长老多虑了。”
项天秦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心里那丝顾虑确实被萧若尘点中了。
这小子入宗时间太短了,而且手段狠辣。
万一他真的心里有怨气,把执法堂交给他,岂不是把刀柄递给了敌人?
“此事容后再议,萧长老先回去休息吧,这两天为了给那两个废人疗伤,你也辛苦了。”
“是,若尘告退。”
幽兰小筑,主阁寝殿。
萧若尘推门而入,反手布下结界。
“怎么样?老头子动心了吗?”
月泠正慵懒地躺在锦塌上,见萧若尘回来,立刻光着脚丫跑了过来。
“动心了,但还有顾虑。”
萧若尘坐在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:“他是个多疑的人,执法堂权力太大,他怕我这把刀不受控制。
他需要一个人去推他一把,消除他最后的戒心。”
“那个人,只能是你。”
“又要我去当说客呀?”
月泠撇了撇嘴,身子一软,坐在了萧若尘的怀里:“我可是大小姐哎,天天给你跑腿,我很累的。”
“你要是不给我点动力,我可不去。”
萧若尘叹了口气,伸手托住她的腰:“你这女人,怎么像是有瘾一样?这两天还没喂饱你吗?”
“哼,谁让你是纯阳体质呢。”
月泠娇嗔一声:“你不知道,每次和你之后,我的神魂都会得到极大的滋养。
我能感觉到,我的灵魂和这具肉身的契合度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境地,甚至比原装的还要好。”
“而且,我是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