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烈脸色阴晴不定,咬牙道:“这世上谁会嫌钱多?而且前几天,我听说天秦宗也被盗了,而且现场留下了咱们朝光宗的令牌,当时我还骂项天秦是栽赃嫁祸。”

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
欧阳烈只觉得脊背发凉:“这是一场阴谋,一场针对我们两大势力的巨大阴谋,或者,这是道墟宗在敲打我们?”

“副宗主,这太巧了。”

另一长老沉声道:“天秦宗丢东西,那是赵天玑那小金库。

咱们丢东西,可是宗门的家底啊,这贼人手段之高明,匪夷所思。

除了天级势力的大能,我想不出谁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
“去,备厚礼!”

欧阳烈猛地站直身体:“我要亲自联系道墟宗的那位王长老,我要问个清楚!”

一个时辰后。

欧阳烈站在宗门的传讯大阵前,面前悬浮着一块光幕。

他已经花费了木大代价,启动了这跨域传讯阵法,联系上了他以前巴结过的一位道墟宗外门长老。

光幕闪烁了几下,终于稳定下来。

画面中出现了一个身穿道袍神情倨傲的中年人。

“欧阳烈?你这大清早的发起传讯,所为何事啊?”

欧阳烈连忙堆起笑脸,拱手道:“王长老,打扰您清修了。

实在是,在下有一件急事,想向贵宗求证一下。”

说着,他将那块道墟宗的令牌呈现在光幕前。

“王长老,昨夜我朝光宗宝库失窃,现场留下了这块贵宗的令牌,在下想问问,这……”

“放肆!”

那王长老脸色一沉,厉声喝道:“欧阳烈,你什么意思?你是想说,我道墟宗派人去偷你那点破烂?”

“不不不,在下绝无此意!”

欧阳烈吓得冷汗直流,连忙解释:“在下只是想确认一下这令牌的真伪,或者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
亦或是贵宗有哪位弟子跟在下开玩笑?”

“哼,这令牌确实是我宗弟子的信物。”

王长老冷冷瞥了一眼:“不过,我宗弟子行事光明磊落,若是看上了你的东西,直接抢便是,何须偷偷摸摸?

还留下令牌给你当把柄?你当我们要饭的吗?”

这一句话,噎得欧阳烈差点吐血。

这就是天级势力的傲慢。

抢你是给你面子,偷?我们不屑!

“欧阳烈,我警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