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就将自己一个人关在了房间里,不让任何人进去。”
“就在今天早上,雅儿去给她送药的时候,却发现,房间里早已人去楼空。”
“她不告而别了。”
“什么?”
萧若尘脸色猛然一变,以牧月的性格,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不告而别。
她一定是出事了。
想罢,他再顾不上其他,立刻给牧月打了个电话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萧若尘的心霎那沉入谷底。
他又接连拨打了好几次,结果都是一样。
一股寒意猛然从萧若尘心底升起。
牧月失联了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以她那精明而又悍不畏死的性格,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玩失踪。
唯一的解释,就是她出事了。
而且,极有可能与那个自称为帝释天的圣子有关。
一想到帝释天看牧月时的眼神,萧若尘眸底登时涌出滔天杀意。
“妈的!”
一声压抑着无尽暴虐的低吼从他喉间滚出。
轰。
一股恐怖绝伦的气势从他体内轰然爆发,那股气势凝如实质,化作肉眼可见的气浪,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席卷。
站在他身前的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首当其冲,竟是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倒退了两步。
两人齐齐面露骇然之色。
好强的气势。
这才刚刚觉醒血脉,尚未完全稳固境界,竟已有了如此威势,若是假以时日,那还了得。
“若尘,冷静!”
司徒樟率先反应过来,舌绽春雷,一声暴喝狠狠敲打在萧若尘心神之上。
萧若尘身体猛然一震,眼中的猩红褪去了几分,那股暴虐气息也收敛入体。
他强行压下杀意,对着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郑重地一抱拳。
“外公,舅舅,此事因我而起,绝不能牵连司徒家。”
“牧月是我的女人,我一定要亲自去把她找回来!”
“我请求你们,动用司徒家在南疆的情报网络,帮我查出她的下落!”
见他这幅愤怒模样,司徒正雄心下一凛,随即道:“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你是我司徒家的人,你的女人就是我司徒家的媳妇,谁敢动她,就是跟我司徒家为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