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像司徒正极这种人,骨子里就是自私自利毫无底线的豺狼。
指望他真心悔过?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。
此刻的卑微,不过是为了活命而演的一出戏罢了。
见萧若尘依旧无动于衷,司徒正极心里越来越着急。
这样下去,哪怕把自己抽死估计都不管用。
光靠演戏还不够,看来,还是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。
“少主!”
他终于停下自残:“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,死不足惜,但求少主看在我父亲和我大哥的份上,酒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吧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掏出一串钥匙和几分地契文件,双手高高举过头顶。
“少主,这是我在南召市中心的全部房产,还有几家商铺,虽然不值多少钱,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求少主笑纳!”
这些,是他多年来积攒下的家底,价值数亿。
割肉之痛,让他心如刀绞。
但为了活命,他别无选择。
但萧若尘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他手里的东西,连一丝兴趣都欠奉。
“你觉得,这些东西我看得上眼吗?”
司徒正极心里咯噔一下,他怎么忘了,对方可是瀚海集团的董事长,是连国际顶级菲勒家族都要巴结的存在。
自己这点身家在人家眼里,恐怕连零花钱都算不上。
这下可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