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自己已经献祭了儿子,突破到死玄境。
为什么,为什么连他一根手指都挡不住。
他到底是什么怪物。
萧若尘收回手,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为,为什么……”
司徒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。
“井底之蛙,又怎知天有多高。”
话音落下,萧若尘已经消失在了门口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司徒家主宅的书房。
古朴的红木茶几上,紫砂茶壶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,茶香四溢。
萧若尘、司徒樟、司徒正雄三人,围坐品茗。
“唉。”
司徒正雄放下茶杯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若尘,司徒元那两个孽障的事情,是我们司徒家管教不严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萧若尘神色淡然:“舅舅言重了。几只跳梁小丑而已,谈不上委屈。”
一旁的司徒樟望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外孙,眼含欣慰,又有几分担忧。
“若尘啊。”
他缓缓开口:“你这次回来做的很好。家族里,是该清理一些蛀虫了。”
“只是我担心,正极那孩子会不会也走了歧途。”
司徒樟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。
对于自己二儿子的心性,他比谁都清楚。
司徒正极其人心胸狭隘,野心勃勃,却又眼高手低能力平庸。
这种人一旦尝到权力的滋味,或是被逼到绝路,最容易做出疯狂而不计后果的事情。
与此同时。
南召市郊外,一栋戒备森严的庄园内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里是黑狱门在南疆的秘密据点。
庄园的大厅里,酒气冲天,肉香四溢。
一张巨大的圆桌上,摆满了山珍海味,杯盘狼藉。
司徒正极正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,不断向主位上的两个人敬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