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月倒了两杯殷红如血的酒液,摇曳生姿地又走回到萧若尘面前。
“良辰美景,怎能,没有美酒助兴呢?”
“来,我的大英雄,我们先喝个交杯酒好不好?”
萧若尘哪里还不知道,这个小妖精又想玩什么新花样了。
他接过酒杯,勾起一抹邪肆笑容。
“好啊,不过……”
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这酒,得换个喝法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南召市,司徒家府邸。
一座占地极广的庞大庄园之内。
“爹!爹啊!您可要为我做主啊!”
司徒杰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,跪在一名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面前,疯狂哭诉着。
“混账东西!哭什么哭!”
那中年男子正是司徒杰的父亲,司徒家旁系的话事人之一,司徒元!
看着自己儿子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,他气得是火冒三丈,一脚便将他踹翻在地!
“没用的废物!我司徒元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?在南召市还有谁敢动我司徒元的人?”
司徒杰一边哭,一边添油加醋地将自己在酒店里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当然,在他口中,自己成了见义勇为,劝阻对方不要浪费粮食的正义使者。
而萧若尘和牧月,则成了两个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的外地土包子。
“爹!那小子下手太狠了!您看我的脸!还有我的手!”
司徒杰举着自己还缠着厚厚纱布的手,哭得是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:“您要是不替我出这口恶气,我以后还怎么在南召市混啊?”
“岂有此理!”
司徒元听完,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,猛地一拍桌子,那张由上好金丝楠木打造的八仙桌,当场便被他拍得四分五裂!
“反了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“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外地杂种,竟然也敢在我司徒家的地盘上如此撒野?”
司徒元虽然只是司徒家的旁系。
但凭借着自己多年来的苦心经营,在司徒家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,有一定声望的人物!
如今,自己的亲生儿子,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,被人打成了这副猪头模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