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扑通!”
张狂想都没想,直接对着萧若尘跪了下去。
身后那几个原本还准备看好戏的紫云宗弟子,也都吓傻了。
见大师兄都跪了,哪还敢站着,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跪倒在地。
“萧、萧先生!”
张狂的额头死死贴着冰凉的地面:“误会!这全都是误会!我们不知道是您啊!”
“是陈柏这个有眼无珠的蠢货,是他骗我们来的!我们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!”
“求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们当个屁,给放了吧!”
这一幕直接把陈柏看傻了。
前一秒还嚣张跋扈的张狂,此刻却像条狗一样,跪在那个小白脸脚底下,磕头求饶?
这、这是怎么回事??
“哦?”
萧若尘看向陈柏:“看来,你找来的帮手不太好用啊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!”
“我是谁,你还不配知道。”
萧若尘缓缓蹲下身,与陈柏平视。
“我只告诉你三件事,林婉如,是我的女人,以后离她远一点。”
“别说是你,就算是你爹你们整个陈家,在我眼里,都跟蝼蚁没什么区别,我高兴了,可以踩死你们,不高兴了,也可以踩死你们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萧若尘的眼底骤然迸发出森然杀机:“如果再有下次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起身离去。
直到萧若尘消失在街角,那股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散去。
张狂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。
他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幸好他识趣,不然现在就已经是个尸体了。
而陈柏,则依旧呆呆地坐在地上,双目失神,裤裆处,一片湿濡。
……
萧山别院。
萧若尘回来时,慕容浸月已经在大厅里等他了。
她今天换上了一身素雅的白色长裙,少了几分平日的清冷,多了几分温婉。
看到萧若尘,一那双清澈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。
“七师父。”
萧若尘笑着打了个招呼。
慕容浸月站起身:“走吧。”
两人没有多余的废话,直接驱车前往帝都国际机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