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若尘……”
……
萧若尘在杨思明的护送下,回到了太医院的后门。
当他扯下眼罩,重新看到外面世界的灯火时,不由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今夜的经历,当真是一波三折。
当萧若尘回到太医院,意外地发现不止萧逆一个人。
杨青梅竟然也在这里。
此刻,她正和萧逆并肩坐在长凳上,两人不知道在聊些什么,有说有笑的,气氛看起来很融洽。
杨青梅脸上泛着一丝淡淡的红晕,也带着几分少女般的羞涩。
萧逆这个耿直的铁塔壮汉,则是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,脸红得像个猴屁股。
看到萧若尘回来,萧逆立刻站起来,慌张地喊了一声。
“家主!”
那副样子,像极了一个早恋被家长当场抓包的中学生。
萧若尘不由得有些好笑,什么都没说,只是对萧逆招了招手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是!”
萧逆连忙跟在了萧若尘的身后,连跟杨青梅道别都忘了。
杨青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嘴角微微上扬,勾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车子驶回了萧山别院。
萧若尘立刻吩咐下人,按照他开出的药方,送来了大量的珍贵药材。
雪莲、人参、灵芝……
几乎将萧家库房里所有能用得上的好东西,都搬了过来。
他没有假手于人,而是亲自点燃了药炉,将一味味药材,按照君臣佐使的顺序,投入其中,以自身那所剩不多的真气为引熬炼着。
萧若尘又取出银针,脱去上衣,将一枚枚闪烁着寒光的银针。
精准地刺入自己身上的一处处大穴,以针法来疏导和修复自己的经脉。
夜,越来越深。
……
与萧山别院的平静不同,此刻的唐家庄园,却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伤笼罩。
白色的灯笼,挂满了整个庄园,随风摇曳,映照着一张张麻木而悲戚的脸。
灵堂之内,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,静静地停放在中央。
棺材前,唐家上下数百口人尽皆跪倒在地,哭声一片。
一个身材魁梧,面容与唐胜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,正双膝跪在棺材旁,一言不发。
此人乃是唐胜的长子唐龙。
唐龙自幼天赋异禀,被隐世圣地黄泉宫的一位长老看中,收为亲传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