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里却暗暗叫苦:这下可踢到铁板了!
他那张斯文的脸,硬是挤出一丝尴尬的笑,活像个输了赌局却还得装大方的赌徒。
围观的百姓却不放过他,有人起哄:“哟,唐公子,这银子够不够你花啊?别忘了请兄弟们喝顿酒!”
唐杰脸都绿了,只能硬着头皮应和:“好说,好说……”可那笑容,比哭还难看。
杨士奇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唐公子,银子在这儿,点清楚。”
那语气,温和得像个老学究,可偏偏带着股让人不敢造次的威严。
唐杰只得硬着头皮让人清点银子,脸上却再没了之前的嚣张。
他一边看着银子被搬上车,一边在心里盘算:这三皇孙,果然不是省油的灯!
他暗暗咬牙,心想:这梁子,算是结下了!
可他哪里知道,这场较量,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的败局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应天街头,朱楧正满脸不爽地晃荡着。
他刚在一家酒楼碰了个钉子。那酒楼装修得富丽堂皇,地段也好,掌柜的却狮子大开口,要三千两银子!
朱楧兜里没这么多钱,只能悻悻离去。
可他越想越气,心想:这应天府的地盘,咋处处都有朱允熥的影子?那酒楼,八成也是他的人在背后操盘!
他咬着牙,狠狠地踢了脚旁边的石子,结果石子没踢远,倒是把自己的脚给硌疼了,疼得他龇牙咧嘴,引来周围百姓一阵偷笑。
他一抬头,正好瞧见银行门口的人山人海,忍不住凑过去打听:“这儿干啥呢?”
旁边一个老农斜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你刚来啊?银行开门,有人拿三千万贯宝钞换三百万两银子!啧啧,那场面,你没见过吧?”
老农那语气,活像在鄙视朱楧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。
朱楧气得脸都涨红了,可又不好发作,只能憋着气听下去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“三百万?!”朱楧差点没一口唾沫呛死自己。
他爹朱元璋抠门得要命,平日里连三万两银子都不让他见,更别提三百万了!
他瞪大了眼睛,喃喃道:“谁这么有钱?杨士奇?不对,背后肯定是……朱允熥!”
一想到自己这位大侄儿,朱楧心里五味杂陈。
羡慕嫉妒恨,样样都有,可偏偏又不敢吱声。
谁让人家是三皇孙,背后还有洪武皇上的撑腰呢?
他咬了咬牙,忍不住腹诽:这小子,咋就这么会折腾?开个银行,银子跟流水似的往里淌,俺这当叔叔的,连个酒楼都盘不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