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了拍腰间的绣春刀,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,暗暗下定决心:以后得跟三殿下混,准没错!
他抬头望了望天,晨雾还未散尽,隐隐透着几分凉意,可他心里却热乎乎的,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未来。
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没散尽,应天银行的门才吱吱呀呀推开一半,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几辆大马车“哗啦啦”地停下,扬起一片呛人的尘土。
围观的百姓伸长了脖子,个个瞪大了眼睛,像是在看什么天大的热闹。
街边卖包子的小贩都忘了吆喝,提着蒸笼也凑过来瞧,嘴里还念叨:“这阵仗,怕是有大买卖!”
一个穿着青衫、斯斯文文的年轻人跳下马车,拍了拍手,笑眯眯地开口:“我叫唐杰,听说你们这儿回收旧宝钞?我来瞧瞧!”
他身后,几个壮汉吭哧吭哧地搬下几大箱子,箱盖一掀开,里头全是密密麻麻的宝钞,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摞摞,看得人眼花缭乱。
阳光洒在宝钞上,泛着陈旧的黄光,像是堆了一座纸山,散发着一股子霉味儿。
围观的百姓倒吸一口凉气,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得有多少钱啊?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纸!”
还有人忍不住感叹:“这宝钞堆得跟小山似的,换成银子,得装几车啊?”
有个胆大的后生还挤到前头,伸长脖子想看个清楚,结果被壮汉一瞪,吓得赶紧缩了回去,嘴里还嘀咕:“这眼神,咋跟狼似的!”
杨士奇从银行里走了出来,面不改色地拱了拱手:“唐公子,兑换旧宝钞确有其事。请问您有多少?”
他声音平稳,眼神却透着一股子冷静,仿佛这堆得像山一样的宝钞在他眼里,不过是几张废纸。
杨士奇这人,平日里看着温文尔雅,斯斯文文像个书生,可骨子里那股子沉稳,愣是让人觉得他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,啥阵仗都能稳得住。
他站在那儿,青衫飘飘,气度从容,硬是把这破败的银行门脸衬出了几分高深莫测的味道,像是庙里的老和尚,啥风浪都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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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杰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,指了指身后的箱子:“一摞一百张,一贯、十贯、百贯的都分好了,总共三千零六十万贯,换成金银就是三百零六万两。怎么样,够不够你们忙活一阵的?”
他这话说得轻飘飘,可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挑衅,像是故意要给杨士奇下马威。
那眼神,分明在说:“小子,我看你怎么接这招!”
他双手叉腰,嘴角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,活像个等着看戏的闲人,偏偏那斯文的外表又让人觉得有点儿违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