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问题来得太突然,徐妙锦脸唰地红了,像是熟透的苹果,低着头扭扭捏捏,像个被抓包的小贼:“这……陛下,这话从何说起啊?我跟三皇孙……就是普通朋友,没啥!”她心里却跟打鼓似的,暗暗吐槽:这老爷子咋啥都敢问?也不怕吓着人!
“嗨,害啥羞!”朱元璋摆摆手,像是街头说媒的老大爷,乐呵呵道,“咱年轻那会儿追妹子,那叫一个干脆利落,哪像你们扭扭捏捏的?喜欢就喜欢,不喜欢就不喜欢!你要是有意,咱亲自给你做媒,保管风风光光,婚礼办得比谁都气派,十里红妆都给你备上!”
“皇上,还……还早着呢!”徐妙锦赶紧使出拖延大法,脸红得跟火烧云似的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说:这老爷子咋啥都敢说?也不怕把人吓跑了!她低着头,手指绞着裙角,活像个被逼婚的小姑娘。
“啧,不懂你们年轻人。”朱元璋撇撇嘴,又吸溜了一口茶,吐掉茶叶沫子,感慨道,“这次又让熥儿说对了,是咱判断错了。唉,倔老头子一个,咋就拉不下脸给他道个歉呢?当爷爷的,总不能真跟孙子较真吧?可这面子……啧,难整!”
徐妙锦眼睛一亮,心说:有戏!可老爷子这脾气,倔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,哪会轻易认错?她正琢磨着咋劝两句,朱元璋却摆摆手,两个锦衣卫跟鬼魅似的冒出来,吓了她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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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杨士奇呢?”他问。
“还在大殿里跪着。”锦衣卫答得干脆,像是背台词,面无表情。
“让他回去吧,从司礼监拿两个软垫,再给他个火炉,别冻着了。”朱元璋摆摆手,眼神却飘向远处,像是透过茶肆的窗户,看到了啥遥远的东西。他叹了口气,喃喃道:“咱老了……暮鼓晨钟,躲不过喽。时间不饶人啊!”
“娃子,走,跟咱再逛逛!”他突然来了兴致,起身就往外走,步子迈得跟年轻人似的,像是想把心里的烦闷甩在脑后。
徐妙锦赶紧跟上,试探着提议:“要不去三皇孙府上瞧瞧?顺道……聊聊?您不是也惦记他嘛?”
朱元璋一听,脸唰地一红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瞪了她一眼:“不去!告诉你,就算那小子说对了一千句,他爷爷永远是他爷爷!哼,咱才不稀罕他那破府邸!”
可这话说得再硬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心虚,像是怕被戳穿了心思,嘴硬心软的老头子模样暴露无遗。
两人晃悠到一条僻静的胡同,房顶破破烂烂,长满了青苔,空气里还飘着股霉味儿,像是被雨水泡了百八十年,呛得人直皱鼻子。
朱元璋皱皱鼻子,嘀咕:“这地儿,咋跟咱年轻时躲债的破庙似的?一股子潮气,怪呛人的!”可他偏偏来了兴致,非要进去瞧瞧,像是寻宝的老顽童,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