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三宝这家伙跟个猴子似的,眼疾手快,默不作声地一转身,先把一坛递给了朱允熥。
眼珠子眯成一条缝,恭敬地说:“这一坛是殿下的!”
然后才慢吞吞地把另一坛放到茹瑺面前,语气平淡得跟报天气似的:“这一坛是茹大人的!”
泾渭分明,半点不含糊,动作流畅得跟排练过似的。
茹瑺却压根没察觉这小动作,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泥巴牛头,口水都快流到下巴上了。
满脑子都是“俺要吃俺要吃”,哪有心思管酒坛子的事儿,鼻子都快贴到牛头上了。
三宝站在旁边,眼珠子眯成一条缝,手脚麻利得跟个杂耍艺人似的,轻轻一敲,敲掉牛头上的泥巴壳子。
“啪”的一声,泥壳裂开,露出一层裹着荷叶的牛肉。
一股荷叶的清香夹着牛肉的浓郁香气瞬间扑鼻而来,像是炸了个香味炸弹。
熏得整个屋子都飘起了仙气,香得让人想当场跪下喊“神仙下凡”。
茹瑺鼻子一抽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立马化身马屁精,口若悬河地开夸:“这一口可想死俺了!殿下您不知道,自从吃过您家的饭,俺家里那点破菜简直就是糟糠,猪都不吃,俺都怀疑俺家厨子是不是跟俺有仇!”
他摇头晃脑,滔滔不绝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来了:“食之无味,难以下咽,每次回家吃饭都跟受刑似的,筷子下去都抖三抖,俺娘看了都直叹气,说俺是不是中邪了!”
朱允熥听了这话,眼珠子转得跟风车似的,笑得跟朵花儿似的,顺势接茬: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啊!古人诚不欺我!”
说完还假模假式地叹了口气,眼珠子眯成一条缝,装出一副感慨万千的模样。
像是刚从古书里悟出了人生真谛。
茹瑺忙点头,眼珠子亮得跟点了灯似的,连声附和:“对对对,殿下说得太对了,古人就是牛,俺服了!”
“来来,茹大人辅佐皇爷爷掌管兵部,乃国家栋梁,俺敬你一杯!”朱允熥眼珠子眯成一条缝,端起酒杯。
故意把自己的杯子放低,搁在茹瑺杯子下面轻轻一碰,摆出一副谦虚低调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