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便转身往门口的方向走。
孟笙的视线有些模糊,映着他背影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光。
她舔舐了下干涩的唇,终于从喉咙里发出声音,“裴绥,我没有不信你,从我们认识开始,我就一直信任你,只是宁微微这件事情不一样,她关乎到我母亲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裴绥顿住步子,回头看她,“去信任一个刚认识的陌生人,需要很大的勇气,真的是你在信任我吗?”
孟笙哑然,望进他那双幽深的眸子里,她总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好像要被吸附进去似的。
她慌乱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又停下。
“你想试探什么?”她压着嗓子里的颤抖,又上前了几步,紧盯着他问。
“坦诚,沟通,都是任何关系里最重要的两样东西,但我们之间,缺少坦诚,你真的信我吗?”
孟笙当然知道情侣、爱人之间的坦诚和信任有多重要。
也自然是信任裴绥的。
不然她不可能这么快又把自己的心交付出去。
天知道,在她经历过和商泊禹那样一段伤痕累累遍体鳞伤的婚姻,让她重新再对一个人动心和信任有多难。
不管多亲密的关系,都会有不想让对方知道的秘密。
或许裴绥说得对,因为被余琼华和商泊禹,以及宁微微各种欺瞒伤害过,她的心房不得不筑起高高的城墙。
但她不认同裴绥说的那句不确定因素,真要说起来,他其实更像她的稳定因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