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孟承礼的情况慢慢稳定下来了,现在主要以修养为主了,他也就不要孟笙和秋意晚上守夜了。
有个护工和保姆完全是足够的。
孟笙没有反驳,嘱咐了一番,当天晚上吃过饭,等孟承礼睡下后,她就开车回左岸庭院了。
刚走进家门,裴绥的电话忽然打过来,问她是不是在医院。
她愣了下,“没,我刚到家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应完,他就把电话挂了。
弄得孟笙一头雾水。
等她洗完澡,吹完头发出来,就听到门那边响起了门铃声,她走过去,看到门外的男人,顿时有些讶异。
还没来得及出声,鼻尖里便萦绕起一股清冷的雪松香,裹挟着比较强烈的酒气。
她面上的诧异并没有收敛起来。
“你喝酒了?”
她记得裴绥是不太爱喝酒的人。
“嗯,应酬。”裴绥轻轻颔首,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。
孟笙接过来,“什么东西?”
“雪腴羮和寒具浆。”
孟笙还是有些茫然,这两样她听都没听过。
“一个汤,一个甜点。”裴绥回,“应酬的时候尝了下,味道还可以,想着你应该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