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,知远在城南这边安置好了一套房,暂时给我们住着,毕竟回城西也远了些,不太方便。
我们正准备过去看看房子,晚点再来,你先进去陪阿瓷说说话。
她啊,好像被这次病发打击到了,心情还有点颓废,我们也劝了好多,就怕她听不进去,你的话她肯定是能听进去的。”
说罢,便拉着满脸愤怒又不情不愿地顾清潋出了病房。
等走出一段距离,顾清潋甩开她的手,才发火,“妈,他那天那样说我,你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顾夫人再次怒斥,严厉地瞪她一眼,“怎么?现在年纪越大,这蠢脾气是越发收敛不住了?”
“你还想因为这点小事和裴家交恶不成?你要是没让他抓住把柄他会下你面子,让你难堪?
阿绥就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,你想挖苦他,想讽刺他的时候,就想想阿瓷!如今是个不容易的机会,你非要给阿瓷搅黄了不成?”
顾清潋心口一滞,胸腔里的怒火瞬间堵在里面,怎么也发泄不出来了。
她咬咬牙,愤懑道,“还不是孟笙那个狐狸精!”
“行了,闭嘴吧。”
顾母又是一阵不耐,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脑门,“跟你说过那么多谨言慎行,你是一个字听不进去是吗?你以为孟家就是个软柿子了?
孟家在文坛的地位是没有我们顾家高,但人家在学术上造诣比我们高,更何况,他们这一代还出了个厉害的外交官。
即便我们顾家根基深,商与政斗的能赚到什么?”
顾清潋吃瘪,面上仍旧有些不服气,但碍于这会有医生和护士经过,便不好再反驳母亲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