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的‘全租房’模式已经在南棒子稳定运行了十几年。
之所以能持续下去,就是因为南棒子家的房地产市场平稳运行,再加上GDP发展常年走高,这就给这种畸形的租赁市场非常大的信心。
所有租客都认为这种‘全租房’模式可以继续玩下去,将自己辛苦积攒下来的积蓄无脑地交给房东来打理。
一直到疫情过后,首尔的房价泡沫破灭。
这种类似非法集资的‘击鼓传花’游戏彻底暴雷,这才让无数选择租房的思密达们当头一棒,品尝到了全租房的苦果。
归根到底,还是人性的贪婪导致。
当然,南棒子的思密达们骨子里的‘赌’性也非常重。
在财阀当道的社会体系里,资源被头部垄断,上升空间极其有限。这就逼得思密达的年轻人们都长期沉迷于贷款和金融投机。
比特币、特斯拉股票、但凡是能拿来炒的东西都要沾染梭哈一下。
就算破产洗白也不怕!
大不了跑到汉江大桥上来个信仰之跃重开人生就是了。
正所谓:存在即合理。
在人均赌狗的国家,至于这小小的‘全租房’只能算是思密达们赌性的一种正常表现而已。
……
在听完陈峰对这类‘全租房’的分析后,朱瑶也是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:“这种租房模式,和我们老家以前的民间集资好像!”
温市瑞县过去在改革开放后率先经济腾飞,就是靠着宗族亲戚之间的民间集资,让不少老板们跳过了‘第一桶金’进入了快车道发展。
但是这种许诺高息回报的民间集资,在80~90年代还有很大的市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