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叹息一声,眼中透着悲痛,“往后请给我机会能弥补一下。”
作为一个父亲他很不尽责。
可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对孩子好。
其实他在知道谢阳是他儿子的时候就把房间给收拾准备好了,可他一直不敢邀请过来,这件事发生后,谢阳答应过来,他反而有些庆幸,这政策给了他机会。
含饴弄孙的感觉真的很好,能被谢阳需要的感觉也很好。
可除此之外呢?
他的关系都在部队,其他地方还是太少了。
谢阳笑道,“您如今做的就挺好了,其他的交给时间吧。”
不过这种被父辈托举的感觉实在不错。
谢阳表情轻松。
隔了一天,谢阳再去学校时,就听说于江涛被人半夜发现在街上,被人打了一顿的事儿。
而后住进医院还没出院,又被学校查出好几项违背学校规章制度的事儿,以他缺课太多为由,不光背上大过,还被迫留级去了。
人都没回学校,学籍直接给办理留级,从77届恢复高考第一届大学生变成了78届。
于江涛本来就二十八岁了,这样一蹉跎,本来该早早毕业的,也要延迟。
消息传回他们专业,一群人 高兴的就跟过年似的。
于江涛的两个舍友道,“那人是不是可以搬出我们宿舍了?”
杨辅导员摇头,“恐怕不行,下一届里暂时没有空床位。”
俩男生顿时傻眼了。
杨辅导员无奈道,“不过后面有空床的话我再申请这件事。”
他心里又不禁在想,要是于江涛知道自己被人这么嫌弃,心里也不知道会怎么想的。
于江涛会发疯。
因为谢阳请人去告诉于江涛了。
于江涛的腿本来就断过,这一次又被打断了,只剩下俩胳膊还能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