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阳道,“查清楚再说。”
如果真是于江涛,那他不介意再将他的腿打断一次。
就于江涛这段时间在学校的所作所为,估计很多人暗暗看着不爽了。
这两年入学的学生里头,从十几岁到三十几岁都有,有些知青出身的难免在乡下结婚生孩子,别说一个,可能两三个都生了。
谁家也不会说没有那需求,或者万一自家老婆在家怀了孩子呢?
就是女学生,有些也结婚了,说不定也跟辛文月一样怀着孩子。
一旦被人发现,头一胎的还好些,有些也想生二胎呢。
于江涛就是被人背后套麻袋都不稀奇。
他们后面还有课,谢阳等人又赶紧的转移阵地了。
中午吃饭后,谢阳也没去其他地方,一直到下午四点下课,这才去中文专业找辛文月的同学拿今天记录的笔记,回去让辛文月参考。
下楼时,辛文月那个神经病女同学又追出来,谢阳连忙走人,却冷不防跟人撞在一起。
“抱歉。”
谢阳赶紧道歉。
对方笑了起来,“是你啊,辛文月的爱人。”
谢阳一愣,抬头看去,却是辛文月的辅导员姬老师。
“姬老师好,我过来找同学给文月拿笔记。”
姬老师顿时感慨,“她真是不容易,很上进,挺好,这样,以后我每天让她同学上完课拿我这边来,你直接去办公室找我就好。”
谢阳觉得也挺好,他不用到处跑着找人了。
“那谢谢您了姬老师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谢阳拿了笔记,又在城里买了烤鸭,提着这才骑车回家去。
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终于到家,烤鸭也凉透了。
谢阳拿去厨房让保姆加热一下,然后就发现谢尔没在家。
辛文月说,“这几天他一直早出晚归的。”
因为谢阳没认亲爹,所以他们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尔。
叫二叔肯定不行,可叫爸爸,似乎还张不开嘴。
就这么您您的喊着。
谢阳点头,“一会儿吃饭了,怎么还不来。”